“奶奶,你看寒梅怎麼都不叫我?”
徐朗看著走進的一家子,眼神落在小五身上,
“在下徐朗,見過知州大人。”
小五看著他,眼神疑惑,白雲溪輕笑一聲,為他們解釋一句。
之後又是一陣寒暄問好。
徐楊氏硬是把腕子上的鐲子擼給了丫丫,
“第一次見麵不能空手,這個拿去玩兒。”
看著水頭十足的白玉鐲子,搖了搖頭。
“徐大娘子太客氣了,這鐲子太過貴重,小孩子戴著不合適。”
“宜人千萬彆推辭,一個小玩意兒罷了。早上出門急,身上竟沒有帶紅封,隻能用鐲子幫著壓壓歲了。“
話音一落,落後幾步的李氏和秋葵抱著壯壯趕了過來,
“娘,原來你們在這裡啊。”
白雲溪看著徐大娘子有點呆愣的神色,忍不住抽抽嘴角,李氏這憨子來的還真是時候。
女孩子送個鐲子到勉強可以接受,男孩子可就有點牽強了。
就在徐大娘子愣神時,旁邊的徐朗把腰上的一塊玉牌拽了下來,遞到壯壯眼前,那小子也不認生,伸手接了過來,在手中把玩。
“小郎君唇紅齒白,以後定然是個俊郎之人。”
“可不是嘛,瞧瞧這虎頭虎腦的樣子,真是讓人喜歡的緊。”
“奶奶…奶奶……”
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人家誇讚,小家夥咧著嘴,奶聲奶氣的叫人,能把心萌化。
“哎呦,瞧瞧您這祖孫和樂的樣子,真是讓人羨慕。”
徐楊氏說著,上前逗弄兩下,小家夥也不認生,陪著喝咯咯的笑,讓徐楊氏稀罕的不行。
李氏看著兒子抓著人家的玉牌不丟手,轉頭看向婆婆,
“這這小子咋這麼貪財?”
一句話,直接把大家都逗樂了。
白雲溪也很無奈,“東西太貴重了,小孩子若是不小心摔壞了,反倒可惜的很。”
“那就先讓大人幫著收著,總之送出去的東西便沒有再收回的道理。宜人也說了,遇見就是緣分,咱們有緣,才讓我在這香山寺遇見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小五看著她們寒暄,轉頭看了下徐朗,衝他點頭示意,
“早就聽說徐大東家儒商之名,如雷貫耳。”
“讓知州大人見笑了,都是虛名而已。”
在知州麵前,他可不敢托大。
“徐大東家客氣,您經營的徐家糧鋪,價格公道,在眾商號之中,徐家糧鋪風評最高。”
糧食關係民生,特彆是亂世之秋,比起那些惡意抬價的商戶,徐家商行隨行情稍有起落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聽著小五的誇讚,徐朗倒不是很在意,
“徐家商行也算經營廣泛,糧鋪關係民生,其重要性在下心理清楚。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但在下也知道哪些錢能掙哪些錢燙手。”
“這就是徐大東家令人敬佩的地方了。”
白雲溪看著小五略顯嚴肅的神色,嘴角一抽,直接插了句嘴,
“大過年的,出門登高賞梅,太嚴肅的事兒就不要談了吧?”
眾人聽著白雲溪的提醒,稍微一愣,都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