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那些混人也不知怎麼得知了閨女和離的消息。趁著家裡宴客的時候,張口就說幫著接管產業的事兒,直接把老頭子氣吐了血。
閨女不合眼的照顧兩天兩夜,老頭子才醒來。但身體更弱了,大夫說,隨時都能醒不來,她實在是沒辦法了。
聽著周老太心酸的語氣,白雲溪擰眉,她把那孩子留給周氏,就是讓她有個盼頭,不至於讓人吃了絕戶。到底還是擋不住那些貪婪之心。
看著麵前放著的萬壽糕,白雲溪讓她坐下歇息,
“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牽扯到小望,不管是嫡子還是庶子,血緣上都是白家的孩子。而且,她很喜歡周氏的性格。
周老太眼睛亮亮的看著白雲溪,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多謝宜人,你真是菩薩心腸……也不用怎麼幫,就讓府上的人走一趟,讓那些人知道英娘有靠山,他們欺軟怕硬,就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白雲溪明白,就是要震懾周家那些子侄。
說起來真是可笑,當你危難之時,打主意的往往都是身邊的親戚。
她們打著為你好的幌子,明晃晃的霸占你的產業,外人還說不出什麼。
周老太說完,沒聽到白雲溪開口,緊張的抬起頭,心裡忍不住反思。
難道是她提要求太過分了,讓宜人為難了。
也是,堂堂知州府邸,正兒八經的官眷貴人,豈能聽她指揮?
也是她急昏頭了。
聽著周老太的心聲,白雲溪回過神,看著她小心翼翼的眼神,
“當初周氏跟我那混賬兒子和離,原因或許你也知道了。把小望留給你們,也是成全周氏的要求。小望雖然姓周,但到底是白家的血脈,有人為難他,白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兩人和離,沒有聲張。也是為了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你女兒若是日後遇見真心相待之人,也不用有任何顧慮。”
悄摸的處理事兒,雙方受益。
“這是自然,英娘性格要強,以後怕是要守著小望過日子了。”周老太歎口氣,和離書都拿到手了,彆的她也不敢想了。
緣分這個東西無可言說,日子很長,她不讚同女人委屈自己。
她勸解過杜氏,周氏亦然。
“祝嬤嬤,你去準備一些小兒的吃食和布匹,備些年禮,套上馬車,送周老太太回去。”
“是,宜人放心,老奴定然辦妥了。”
祝嬤嬤答應一聲,血脈這東西,割舍不斷。小郎君若是被外人欺負了,那就是落白家的臉。
聽著白雲溪的語氣,周老太連忙站起身,福身感謝,
“多謝宜人相助,您仁慈寬厚,定然福樂綿長。”
“周老太太請,老奴送你回家。”
祝嬤嬤把東西準備好,領著人出去。她家宜人心慈,才讓她去給周家長臉,也好讓那些不安分的人看看。
彆什麼人的主意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