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的人,心情也就沒有那麼差了,三三兩兩的說著話。
至於外麵亂成什麼樣子,他們也無從得知,躲深山裡兩個多月了,都差不多習慣了。
何況還有美味可口的飯菜吃,他們隻要安心養傷就好了。
林浮月還是回到她的小隔間,睡得香噴噴的,隻是不能出山而已,難不到本姐姐。
次日醒來,李大叔已經熬好了三鍋白粥,稀是稀了一些,這個好說。
林浮月喊沒有傷到手的少年們,剁野豬瘦肉末,野豬可以隨時獵殺。
他們不缺肉,所以剁了一大木盆,這木盆還是林浮月昨天教他們做出來的。
林浮月把瘦肉分開放入鍋裡,喊一個少年過來攪拌,攪拌到肉變成熟的顏色了。
再加入適量的鹽,就可以吃了,雖然沒有蔥,但味道鮮美極了。
傷重的人就等輕傷的喂給他們吃,每個人都有胃口大好。
林浮月端著一碗瘦肉粥坐在山間的石頭上,早上的石頭上還有一些露水沒乾。
她隻能將就著坐,還沒做凳子,站著吃飯她還沒習慣。
她手裡的木碗,還是陸邵謙親自做的,他按照林浮月描述的,就做出來了。
第一個雖然不是那麼好看,但也像一個碗,就留給他自己用。
第二個看著更像一個碗了,就送給林浮月用來喝粥吃飯。
林浮月用木勺子挖一勺子瘦肉粥,放入嘴裡,嗯!真好喝。
她看了眼四周,然後將手裡的粥放到旁邊的石頭上,低頭用心喝粥。
原主成年累月的吃糠咽菜,身體嚴重缺乏營養,雖然林浮月吃了半個蛇膽。
目前看起來生龍活虎,但畢竟底子虧損嚴重,還是要慢慢調養。
林浮月是一個豁達的人,既然不能出去,山洞又有糧食,那麼在深山裡調養身體也不錯。
“林姐姐,你還要粥不?”方一波端著竹筒走了過來。
他昨天被林浮月扯了一把,沒被狼傷到,就是之前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但他行動自如。
“我不要了,這一碗蠻多的呢,你們多吃點。”林浮月指著石頭上的大木碗說道。
“林姐姐,等我好了,你就教我做木碗,再幫你做一個更大的。”
“嗬嗬…做木碗簡單,就找一個碗口粗的大樹,把中間挖空就好了。”
“嘿嘿,林姐姐,等我手臂有力就做給你。”方一波靦腆的看著林浮月說道。
“你還不趕快去吃,等下就沒有了,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呀。”
陸邵謙看著笑容如花的妻子,心裡怒火中燒,又不敢說她,就凶方一波泄憤。
吃完早飯,大家去山裡采藥,有陸邵謙這個大殺器在,倒是沒有人再受傷。
林浮月采了許多珍貴的草藥,大多數都用在傷患們身上,熬著喝的,外敷內服的都有。
還有做食療的,她自己也要養身體,每天都在換不同的口味。
幾天下來,重症患者都可以用拐杖走路了,陸邵謙出親自出山打探消息。
回來時,他臉色很不好的告訴大家,所有村莊路口都有官兵把守,要不是他武功高強,都會被人發現。
大家聽得心情沉重,這幾天吃的好,他們都忘記了危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