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林浮月都啃了好幾坨豬腳,吃得滿嘴是油,看得陸邵謙喉嚨發緊。
再次教林浮月武功的時候,他忍不住問道“你成親三年,都沒認真瞧過自己的相公?”
“我一天那麼多事,哪有時間去看渣相公,隻在臨死前瞧了兩眼,長是得人模狗樣的,心卻那麼歹毒。”
渣相公“……”
這天聊不下去了,要不要告訴她,自己才是她相公呢!
“你不是很喜歡你相公嗎?怎麼就沒偷偷去瞧幾眼呢?”陸邵謙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渣男娶了…我之後,對我不聞不問,我去哪裡看他呀,升官發財之後,立即命人打死糟糠之妻,我怨恨的瞧了兩眼,才記住他的樣子。”
林浮月誠實的說道,她扒拉過幾次原主的記憶,確實隻有渣相公的背影。
因為原主膽小,被揭開紅蓋頭時也沒敢看,隻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和一個下巴。
記憶猶新的下巴跟麵前這個人很相似,“本姐姐倒是覺得,他跟你有幾分相似。”
林浮月沒有告訴千小路的是,她穿過來時,哪怕被打得奄奄一息。
因為憤恨至極,她拚命的瞧了他幾眼,那樣子很明顯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林浮月再仔細看了幾眼千小路,覺得他比陸邵謙剛毅,陽光許多。
就連下巴都好看許多,沒有渣男那麼陰柔狠毒。
陸邵謙“……”不想說話了,就讓蠢女人以後慢慢發現吧。
他感覺好累,最主要的是前途渺茫,雖然目前看似有奔頭。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們糧食不多,這些天大夥兒吃得好吃得香,的確很容易就把這個問題忽略了。
“我們的糧食最多也就再維持三個月了,你確定要建房子在這裡?”
“嗯,山上有的是輔糧,野獸肉和野菜就是最好的輔糧,我們隻要弄一些當季主糧種子,自己開荒種地,三個月剛好可以接起來。”
“你知道種地?”陸邵謙生在國公府長在國公府,他是不知道莊稼怎麼種。
“知道的,我不是說了在鄉下長大嗎?什麼農活都乾過呢。”
林浮月瞎吹牛,原主可沒種過莊稼呢,古代的鄉下,村裡的女娃是不允許下田的。
最多也就每天打豬草,撿柴禾,洗一家老少的衣裳,做飯洗碗。
原主在家,除了做飯不要她做,可能是怕她偷吃,其它的事都是她一個人做。
彆人家的孩子是一起做,隻有她們家,都是她一個人做,她有一個妹,兩個弟弟。
因為她養父母成親幾年沒有生孩子,就狠下心來買一個女娃做引子。
不知道是民間傳說靈驗了,還是她養母本來生育晚,買了她回去還真的連生三個。
但是惡毒刻薄的養母,是不會感恩的,恨不得把這個不是自己親生的磨搓至死。
“這深山也沒有田地啊?那你知道這個季節種什麼嗎?”陸邵謙問道。
“我不是說了可以開荒種嗎?這個季節種各種豆子,麥子,玉米可以磨成麵粉,這些都是主糧。”
林浮月也不知道這個朝代有些什麼農作物,但是街上既然有麵粉賣,那肯定是有麥子,玉米,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