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邵謙知道,那人把雙江鎮把守最嚴,他認定自己還沒走出雙江鎮內。
他可沒有後世的人那麼浪漫,會喊最親近的人昵稱一個字。
他隻想親昵的喊月兒,但又怕林浮月反感,所以才喊出一個月字,就停止了。
林浮月“……”月,有必要喊得這麼親密嗎?
“你以後要麼喊我林浮月,要麼喊我林姐姐,喊我一個月字,也太不合常理。”
“那我喊你月兒,兩個字就合理了。”陸邵謙上杆子往上爬。
林浮月看著麵無表情的千小路,想了又想,莫不是古代人都是喊某兒?
但月兒總比昵稱月好聽多了,聽到他喊“月”,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嗯,一個名字而已,你高興就喊我月兒吧。”林浮月混不在意的說道。
她爸媽喊她小月,哥哥和嫂嫂都是喊她月月,她家沒人喊月兒,那就月兒吧。
“月兒~我們還是順著山路走,彆進村子了,直接往鎮上走去。”
陸邵謙壓下心裡的興奮,以前有的是機會喊月兒,但他卻不想喊。
如今,月兒不待見他,而他卻覺得喊一聲月兒,他就心花怒放。
“好,都聽你的。”林浮月覺得自己對這裡不熟悉,還是聽千小路的好。
一個多月過去,這村莊跟當時看上去沒什麼變化。
萬物複蘇的季節,路邊的野花開得正豔,村民把田也犁翻轉過來。
那新翻的泥土在一片翠綠中特彆顯眼,叫人看得心頭舒暢。
再一細瞧,其中還有炊煙嫋嫋,勤勞的老百姓們,挑柴的挑柴,趕車的趕車。
還有在荒地中不知拾羅什麼的,看起來特彆鮮活美好,像是一幅徐徐畫卷。
隻是村口有許多守城官兵正跟村民發生衝突,而且有許多人圍在那,不知在看什麼。
“千小路,你說的對,我們還真不能過去了,那些兵蛋子手裡拿著畫卷,莫不是在找你們?”
林浮月憑想象就猜到,他們肯定在尋找千小路他們。
她倒不擔心渣將軍會找她,畢竟她當時就咽氣了!
“應該是的,我們沿著山路往鎮上走,儘量在天黑前進城門。”
陸邵謙這樣對林浮月說,但是他心裡已經想好了。
他們絕對不能大搖大擺的進城門,他現在不說是怕打擊她。
“好,那我們走快點。”林浮月想著進城裡,找一家飯店吃一頓熱飯熱菜。
天擦黑的時候,他們到了雙江鎮,城門口守衛森嚴。
因為天將黑,進城門的沒有人排隊,倒是出城門的絡繹不絕。
林浮月底氣十足的,她有照身帖,她怕啥。
陸邵謙卻一把拽著她,把她拉到偏僻的地方“我們不能進去。”
“怕啥,我們都有照身帖,難道還要其它證明?”林浮月驚呆了。
要其它證明,她可沒有呀!
陸邵謙看著懵懂的女孩,他內心軟得一塌糊塗,耐心的解釋一下。
“我們是有石橋鎮的照身帖,但是我們應該從那邊進來才對。”
林浮月“……”真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