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一種返璞歸真的居住情懷,把院子建在深山,為空間和視野鬆綁,院子陽光充足,親近自然。
因為建的比較隱秘而沒有人來打擾,等我有空了再將院子打造成一個花草遍地,滿目生機的小花園。
還好姐姐我懂植物種植,也遵循陰陽法則,以及植物的生長習性,選擇自己喜歡並適合生長的花花草草,讓院子變得綠蔭滿庭花木芬芳,美成一道靈動的風景。”
“哇!林姐姐好有文化呀,這四合院被你說成一朵花了,你懂得又很多,以後等我出了這深山,在鬨市也建一棟這麼氣派的四合院。”
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平時話不多,此時卻有些羨慕地望著眼前這豪橫的四合院。
這個少年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之前受傷最重,還身中劇毒,是林浮月幫他治好的。
剛開始跟林浮月也比較親近,後來林浮月提出占山為王,就是他反應最激烈。
當時,他憤怒的臉紅脖子粗指著林浮月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
林浮月本來就是一個眥睚必報的人,從那以後對這個少年就避而遠之。
就連陸邵謙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他的名字一聽就是假的。
但是陸邵謙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蕭姓是大燕朝最尊貴的姓氏。
雖然他是皇帝派來的援軍裡麵,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兵,但是幾次危險時都有人挺身而出舍命救他。
大家都喊他六兒,他說他教叫蕭六兒,陸邵謙也不想猜測什麼,對他一直不冷不熱。
其實少年本名叫蕭逸辰,來頭還真不小,可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告訴大家他的身份也無濟於事,大家都是一起被追殺的人。
陸邵謙舍命救過他,當時他並沒有在意,為他舍命的人多如牛毛。
他也是被追殺,情急之下才跟著大家逃進深山,但是追殺他的人卻不是那個假將軍,而是他的兄長。
進入深山山洞他才知道,他們現在的頭兒陸邵謙是新將軍,而他的將軍身份被他世子哥替而代之。
蕭逸辰曾經暗暗發誓,等他走出深山,一定幫他們一把。
這一年以來,蕭逸辰從死亡邊緣來回十幾次,從十五到六歲。
曆練中的他身邊的貼身侍衛,暗衛全部為他命喪黃泉。
他也在絕望的時候被林姐姐救了,本該心懷感激,然而他卻不想大家占山為王。
為此,林姐姐也冷落他很久了,雖然也對他笑,但是他知道林姐姐那笑容不走心。
此時他的心跳得飛快,手指也微微顫抖,似乎在激動著什麼。
那是因為林浮月,靜靜地站在對麵看了少年好久,她也知道他是在討好她。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如空穀幽蘭般遺世獨立,即便一襲洗的泛黃的白衣,也無法掩飾其灼灼風華。
他不知道是特彆喜歡白色衣服,還是就那麼兩身白色衣服。
“小六子,你的想法很可取,姐姐很看好你,隻要是人活在世上都要為三鬥米折腰。
總之不管在哪裡,勤則百弊皆除,四合院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以後我們去鬨市一人整一個四合院。
住在一個封閉式的院子裡,過著一種安逸,消閒,清靜的日子,享受家庭的歡欣,天倫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