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何必喊小灰狼呢,它那麼矮有什麼力氣呀,我來推磨就好了。”
一個懂推磨子的少年,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啦啪啦響。
“嗯,用石磨打出來的豆腐可好吃了,吃過豆腐的人都知道的。”
不懂石磨是啥的少年們,聽得興奮不已,又有好吃的了。
而懂石磨的少年則是一頭霧水,“林姐姐,豆腐不都是石磨磨出來的嗎?”
林浮月……
得意過頭了,她都忘記這裡是古代了,除了石磨也隻有石磨。
什麼電磨,磨粉機呀是不存在的,彆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這說的是什麼話呢。
但是林浮月是誰呀,她從小就是孩子王,從來都不會被彆人問得啞口無言。
“嗐!這你就不知道了,你姐姐我呀,小時候窮啊,家裡沒有石磨呢,我那養母就喊我用石頭敲呀敲,敲出來的豆子能有彆人石磨磨出來的細膩嗎?”
“林姐姐,你太也造孽了吧,那你的手不都會敲破皮呀。”
少年們腦補,林浮月兩塊石頭敲豆子的場麵,那是怎樣一個慘字了得。
“何止破皮呀,姐姐我的雙手到了冬天都是一道道小口子。”
“天呐!那得多疼呢,還好林姐姐會做藥膏。”一個少年同情之餘又有點驕傲。
林浮月姐姐說的是原主,那不是本姐姐,要是我才不會那樣被欺負。
“好漢不提當年勇,咱們就不說過去的傷心難過事了,我們去割豆子去,等石磨做好了,咱們就每天做豆腐吃。”
“好呀,又有新的吃食了。”
“哎,麻婆豆腐可下飯了,隻是我們快沒有米了,也不知道千小路什麼時候回來。”
林浮月又想千小路了,“那個沒良心的不知道去哪裡了風流去了。”
“林姐姐,主子肯定是被渣將軍堵在外麵進不來了,我們前幾天去山腳看到好多官兵呢。”
東雨說完,就見林浮月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淨,東風他們心裡才好受一點。
他們以為林浮月一點都不關心主子,所以他們也隻是晚上偷偷的去山腳等主子。
“前幾天?那你們怎麼沒告訴我呢?”林浮月皺起眉頭問道。
“你從來都沒有問過主子的事,我們還以為你不關心主子呢。”東順委屈的說道。
他之前是瞧不上夫人,那時主子中毒昏迷中時還想帶著她一起逃走。
哪知她不但不願意走,還要去跟那人告密,被李有糧機智的打暈了。
後來主子醒了之後還問過一句,他們也沒有提這個茬,沒想到後來她也被渣將軍丟到亂喪崗。
東順雖然記仇,但是看到她也那麼慘,就沒找她質問了,誰知她卻把主子給忘掉了。
東順他們也隻以為他們夫人是被渣將軍打狠了,才不認識主子,所以平時也不敢多說。
林浮月聽東順這麼一說,心裡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們主子了,我們是合作夥伴,我自然是關心他的。”
“我們看你這麼多天以來,從來都沒有提過主子的事,還每天很開心的樣子,就以為林姐姐不在意主子呢。”東風急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