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用輕功趕路就不在說話了,沿路還真的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洛城守衛也沒有之前那麼森嚴,陸邵謙他們兩個用路引大搖大擺的進出城門。
如今他身上有了銀子,所以陸邵謙主仆二人就住進了客棧。
客棧裡的人來自四麵八方,所以消息特彆靈通,一頓飯的功夫。
陸邵謙就知道了,原來他大舅哥又送他二妹來雙江鎮給“他”做平妻。
此時那一行人,已經到達雙江鎮了,陸邵謙想追也追不上了,他隻能先回深山再說了。
怪不得,他世子哥的爪牙咋就全部撤退了呢,他大舅哥可是認識自己的。
除非他不愛他嫡親妹妹了,按照陸邵謙對林景昇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
陸邵謙和陸邵謙兩個人同年的,都是燕京長大的人,兩個人還是同窗。
雖然不是好友,但林景昇是認識自己的,再說依林景昇的個性也不可能送他二妹嫁過來。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林景昇已經知道林浮月“不在世”了。
他必須得儘快把這個消息告訴媳婦兒,要不然林景昇要吃虧的。
兩天之後就到了雙江縣了,沿路雖然沒有看到他世子哥的爪牙。
但是陸邵謙也不敢大搖大擺的走正門了,趁黑用輕功飛過縣城門。
連夜趕回黃泥山,果然,在山腳下也沒有看到官兵把守了。
陸升全程都懵逼了,他主子的輕功什麼時候比他還厲害了。
而且三更半夜都要趕路進深山裡,這是什麼意思呀。
但是他沒有時間問,因為他怕跟丟了,一個呼吸重一點他就會落後許多步。
所以陸升根本就不敢輕易想事情,隻知道一味的緊跟著主子的腳步。
七月末的夜晚,涼風習習,但是陸升渾身冒著汗,趕路趕出來的汗水。
林浮月前段時間太忙了,今天相對來說就輕鬆多了,昨天他們的小麥已經全部收回來。
閒下來的她,衝完涼就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望著滿天繁星。
這個季節的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她估計一下應該是晚上十二點鐘左右。
她自從來到這古代,已經許久未曾熬夜了,不過前世的她也不經常熬夜的。
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她腦海中總會閃現出某個人的臉龐和身影。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你在想什麼呢?”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林浮月聞言轉頭看去,隻見一襲黑色夜行衣的年輕男子正站在自己不遠處。
因為風塵仆仆,他的容貌有些狼狽,隻是五官輪廓非常深刻。
一雙狹長而幽黑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整個人透露著成熟內斂的氣質。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林浮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激動。
夫妻倆四目相對,雖然沒有立即深情地擁抱,沒有激動的歡呼雀躍。
但是陸邵謙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激動,她臉上的喜悅肆意的流露。
許久之後,他實在忍不住上去一把抱住了她,眼淚打濕了兩人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