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們這裡的寶寶出來,就有吃不完的糧食和油了。”
林浮月笑著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也高興的說道“是啊,咱們家又要添加新成員了。”
她的臉上充斥著母性的光輝,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動。
“月兒,你說我們要不要再挖幾個大型的地窖,用來存放糧食。”
“夫君說的對,據說大燕朝百年之前發生過巨大的洪災,老百姓顆粒無收。”
“是啊,我聽我祖母說過,她說那時還是小姑娘,她們貴族倒是有存糧。
一年沒有收成還是可以挨過去的,那些老百姓就造孽了,他們一年到頭是沒有存糧的。
那就有很多人賣兒賣女,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繆,不能遇到天災就束手無策。”
“夫君說的對,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一定要存糧食,存銀子都沒有存糧食來得實在。”
林浮月想起電視劇裡,不管哪個朝代,遇到天災瘟疫都是束手無策的。
她們不但要存糧食,還有存藥丸,老大夫如今也收了二十幾個徒弟。
每天都在摘采草藥,曬草藥,做藥丸,但是林浮月覺得還是不夠。
等她生下孩子,就帶人著手種草藥,不是化肥種出來的草藥跟野生的應該沒什麼區彆吧。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年之中最忙碌的季節是十春季。
如今這寒冬也即將過去,到那時,我們就把雙江縣內所有稻田都種上稻穀。”
林浮月臉頰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夫君,你說的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農民出身呢。”
“這都是跟月兒學的,為夫以前哪裡知道麥子跟韭菜有什麼不同呀。”
“哈哈…你這話讓我想起一個笑話來。”林浮月笑了笑。
“說來給為夫也樂一樂。”陸邵謙附和著她。
他就喜歡聽她說話,至於說什麼都好聽,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林浮月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這冬夜漫長,他懷孕了又不能做運動。
於是她還真的給他說起了笑話,那就是說有一個農家娃兒,從小好讀書,最後考學進了大城市。
回家探親時,見到地裡的蕎麥長得綠油油的,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
就對大家說道“哇,家鄉的韭菜長得好美啊,這一片片的韭菜。”
其它農民一臉茫然,這娃兒小時候也跟著他們種過蕎麥啊。
這進城幾年,咋就不認識蕎麥了呢,男孩的父親覺得非常生氣。
他花了那麼多錢給他讀書,過上了好日子,最後連家鄉的蕎麥都忘記了。
老父親憤怒的,抓起一把已經豐收過的蕎麥杆杆就往兒子身上打。
“哎呦,不得了了,蕎麥杆杆打死人咯……”學子一邊跳腳一邊大喊。
“某娃,你不是說這是韭菜麼?”有好事之人就當場笑話他。
於是這個笑話就流傳下來了,陸邵謙聽到笑得倒仰。
尤其是配上,他媳婦兒那惟妙惟肖的動作,讓他不笑都難呀。
他明天一定要說給小子陸宇凡聽,夫妻倆說說笑笑就又是幸福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們就擼起袖子榨茶籽油,榨油不需要那麼多人。
林浮月就調一些少年去殺鴨,做醬板鴨,準備年前派林勇他們去各縣城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