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飛速地上升,等電梯呼啦一下打開的時候,這兩個家夥沒有看到喬紅波,反而看到了一個長相俏麗的女人,正坐在門口呢。
兩個人相視一眼,均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你們找誰?”白美靜疑惑地問道。
“喬紅波回來了嗎?”其中一個人問道。
白美靜挑了挑眉毛,心中暗忖,中秋節在即,難道這兩個人是給喬紅波送禮來的?
於是,她挺了挺胸脯,麵色高傲地說道,“我是喬紅波的老婆,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對我講的。”
喬紅波的老婆?
他們兩個人不在體製內,自然不知道喬紅波已經離婚的事情。
彼此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家夥湊到另一個人的耳邊,低聲說道,“咱們追喬紅波是追不上了,不如把這娘們擄走,好歹也算個交代。”
另一個家夥,早已經盯著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白美靜看呆了。
乾不乾死喬紅波,得不得那五十萬塊錢,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相反,眼前的白美靜卻讓他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
此時此刻,同夥出了這麼一個主意,他哪有拒絕的道理?
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咱們把她抓回去。”
兩個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立刻抓住了白美靜的胳膊,宛如老鷹捉小雞一般,直接將白美靜拖進了電梯間裡。
“你們要乾嘛?”白美靜大聲叫嚷道,“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喊人了,來人啊,救命啊……。”
啪!
其中一個家夥,毫不猶豫地給了白美靜一巴掌。
瞬間,白美靜閉上了嘴巴。
旁邊的另一個人見狀,心裡那叫一個心疼,但又不能說什麼。
兩個家夥把白美靜塞進了汽車裡,然後反鎖了車門。
而此時的喬紅波,已經跑到了樓頂天台,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從另一個單元的樓梯裡,快速向下跑去。
等到後麵的追兵趕到天台,沒有發現喬紅波的蹤影,進而展開搜尋的時候,喬紅波已經沿著隔壁的樓梯,下到了四樓。
他上樓的速度很快,下樓的速度更快,一步三個台階地往下跳,不出半分鐘,已經來到了一樓,衝出單元房的時候,那兩個家夥剛剛把白美靜塞進汽車裡。
“紅波,紅波!”汽車裡的白美靜歇斯底裡地叫喊著,車裡的兩個家夥,壓根就不認識喬紅波,但是順著白美靜的目光,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那位磕膝蓋頂前胸,腳後跟打屁股蛋的身影了,於是其中一個推開車門,另一個家夥則掏出手機來,打算給天台上,正在找人的同伴打電話。
“去你媽的!”下車的家夥,掄起手中的鋼管,照著喬紅波的腦瓜子砸了下來。
這一棍的力道,用足了十分的力氣,喬紅波見狀,連忙閃身一旁。
一棍落空,當他準備再砸第二棍的時候,喬紅波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一個鞭腿,狠狠地踢在了那人的小腿肚子上。
啪!
這一腳用足了力氣,直接將那名打手,踢了個趔趄,手裡的鋼管撒手。
“紅波!”白美靜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伸出手來,宛如雷鋒風塔下,被法海控製住的白素貞一般,聲音淒慘至極。
這一嗓子,哪裡還用得著車裡的家夥給同伴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