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官,就是為了手裡的權利唄。”高雲峰吐出一句。
“不對!”喬紅波擺了擺手,“當官,是為了女人!”
此言一出,樊華和高雲峰兩個人,立刻看向了丁振紅。
果不其然,丁振紅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實話說,這一刻他真的想拍案而去。
一個醉了酒的小子,在這裡胡言亂語,這些臟話,簡直玷汙了自己的耳朵!
“老姚!”喬紅波伸出一根大拇指來,指著門口的方向,“說是全省乾部的典範,一點也不為過吧?”
“現在正跟自己的老婆鬨離婚呢。”喬紅波說著,擺了擺手,“這男人啊,都一個尿性,無論你待在什麼位置,當多大的官兒,就是為了褲襠裡的那二兩肉!”
高雲峰聞聽此言,頓時來了精神,他十分八卦地問道,“我靠,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讓姚剛這個活唐僧動了凡心呀?”
“這我可不知道。”喬紅波搖了搖頭。
樊華震驚地瞪大了眼珠子,心中暗想,喬紅波這他媽是瘋了吧,竟然敢往自己老丈人的身上潑臟水,這尼瑪不怕敗壞了姚剛的名聲嗎?
“小喬,你說話可得負責任啊。”丁振紅眼珠一瞪,厲聲嗬斥道,“汙蔑領導,你這清源縣的縣委辦主任,看來是不想乾了吧?”
“丁書記,我說的是事實。”喬紅波立刻拍著胸脯說道,“知道我為什麼,今天來省城嗎?”
“就是因為姚省長給他的女兒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講到這裡,喬紅波連忙捂住了嘴巴,“我什麼都沒說,真的,什麼都沒說。”
隨即,他端起酒杯來,“諸位,替我保密,這杯酒我乾了。”
說完,他將一杯酒一口氣悶了下去。
樊華心中苦笑,這喬紅波鬼點子挺多,但是這演戲的本事,還真是不咋地。
如此拙劣的演技,實話說,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我看這酒,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丁振紅站起身來,麵色肅然地說道,“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且不管喬紅波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但他絕對不能在這裡,繼續聽下去了。
因為聽得越多,對自己的形象越是不利。
丟下這句話,丁振紅轉身便往外走。
喬紅波立刻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樊華則直接警告高雲峰,“我告訴你,你今天所聽到的話,必須全部給我爛在肚子裡,如果我在外麵聽到,任何有關不利於姚省長的話,我拿你是問。”
“我不會的,堅決不會!”高雲峰聲音很大,似乎是在說給喬紅波聽,“我高雲峰是那種扯老婆舌頭的人嗎?”
說著,高雲峰打算追上丁振紅,結果,卻被樊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乾嘛?”高雲峰傻乎乎地問道。
樊華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有些話,不是該咱們聽的,這麼大人了,怎麼這點事兒都看不明白?”
此言一出,高雲峰頓時醍醐灌頂一般,明白了喬紅波的用意。
原來這小子,是故意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丁振紅的呀!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呀?”高雲峰不解地問道。
“我也想不明白。”樊華輕輕地搖了搖頭,“我隻是隱約覺得,這事兒似乎對我們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