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郭婉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喬紅波離開壹號院,開車徑直去了樊華的公司,等他到了公司的時候,樊華並沒有在。
他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掏出電話來,給樊華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樊華,隻是淡然地說了一句,“你稍等我一下吧,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喬紅波答應一聲,便掛斷了電話,然而這一等,居然等了足足兩個多小時,一直到五點半,公司的員工們,都已經下了班,喬紅波無奈,隻能跟隨著人群,走出辦公大樓。
這樊華究竟是幾個意思?
把自己晾了這麼久,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正當他打算,給樊華撥過去的時候,一輛奔馳汽車開了過來,樊華從車上下來,快走幾步,來到喬紅波的麵前,低聲解釋了一句,“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處理,讓你久等了。”
“沒事兒。”喬紅波笑了笑,隨即扭頭看向了自己的汽車。
“上我的吧。”樊華說道。
兩個人上了奔馳車,喬紅波笑著打趣道,“你這麼大的老板,怎麼不雇個司機呀?”
樊華一隻手把著方向盤,臉上閃過一抹無奈之色,“哪那麼容易找到合適的人呢。”
“男司機我用不慣,好的女司機,可不容易找,等等再說吧。”
喬紅波沉默幾秒,忽然話鋒一轉,“你今天下午去乾嘛了?”
在他看來,樊華之所以來的這麼晚,一定是去做關於姚剛的事情了。
畢竟,自己明天早上要離開,她是心知肚明的。
趁著自己離開之前,多做一點有利於姚剛的事情,可以讓自己在姚剛麵前,多替她說一點好話,從而給姚剛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你猜?”挑了挑眉毛,樊華悠悠地說道。
“那我哪能猜得到。”喬紅波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道,“你有匡扶宇宙之才,吞吐天地之誌,我一個凡夫俗子,可沒有那種本事。”
樊華一愣,隨即笑眯眯地說道,“謔,對我的評價這麼高呢!”
“有句古話說得好呀,情人眼裡出西施,我要不怎麼能借你的種,懷上你的孩子呢,看來我識人的水平,還是蠻不錯的。”
“我草!打住!”喬紅波連忙說道,“你可彆瞎說,我跟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樊華翻了個白眼,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過了許久,她才悠悠地說了一句,“我今天下午做的事情,是為今天晚上的大戲,做了一個小小的準備。”
“你什麼都不用管,平心靜氣地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嘴巴上說的淡然,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但內心中,卻已然泛起了驚濤駭浪!
狗日的,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觸犯我的後果,究竟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