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的嘴巴,宛如機關槍一般,嘟嘟嘟地說個不停,他生怕自己一住口,姚子一句話,把自己房間裡藏光屁股女人的事兒,給抖摟出來。
此時的宋雅傑已經停住腳步,將身體向旁邊挪了挪,直勾勾地盯著姚子,來到喬紅波的麵前。
姚子停住腳步,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洗耳恭聽。”
隨即看了一眼宋雅傑,“這位是?”
宋雅傑張嘴剛要說話,喬紅波立刻說道,“我表妹。”
“哦!”姚子拉著長音,饒有深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推開門進去,喬紅波也跟著進門,宋雅傑也想進門,喬紅波卻扭過頭來說道,“我們談一下工作,你稍微等一下。”說完,他直接關上了門。
談工作,又不是地下黨接頭,乾嘛還把我關在門外呀。
難道,這兩個人有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想到這裡,她立刻將頭,貼在了門上。
“你啥時候冒出來個表妹呀?”姚子疑惑地問道。
喬紅波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彆提了,就是個小拖油瓶!”
此時,門外的宋雅傑暗罵,你才是拖油瓶,臭喬紅波,死喬紅波,生孩子沒屁眼的玩意兒,在背後編排我!
“咱們進臥室裡談。”喬紅波說道。
聽了這話,剛剛還腹誹不已的宋雅傑,頓時傻了眼。
談什麼工作,需要孤男寡女的,跑到臥室裡談呀?
分明是這兩個狗男女,關係不清不楚,所以才要關起門來,說一些不為人知的悄悄話!
進了門之後,姚子低聲說道,“周白這情況,我覺得最好是住院。”
“住院不住院,你跟她家屬商量。”喬紅波說道,“我做不了主。”
“你不是她男朋友嗎?”姚子問道。
“我是個屁。”喬紅波雙手插兜,“你不要聽彆人瞎說八道,待會兒她妹妹來,你跟她商量。”
喬紅波說完這話,目光落在了周白的身上。
心裡合計著,如果自己走了,姚子一個人,能不能把死沉死沉的周白,給弄下去。
然而,姚子卻直勾勾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
“你看我乾嘛?”喬紅波問道。
“門外那女人,不是你表妹吧?”姚子沒頭沒腦地,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喬紅波一怔,“啥意思?”
“前幾天,你可是挽著周白的胳膊,滿醫院轉悠了兩三天。”姚子輕蔑地說道,“這麼快就又換了人?”
“我說的是真的,她真是我表妹。”喬紅波解釋道。
姚子聞聽此言,轉身就走,“我問問去。”
喬紅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姑奶奶,我錯了!”
我靠!
這娘們也太咄咄逼人了,乾嘛非要搞清楚,我跟宋雅傑的關係呢。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姚子翻了個白眼,蹲下身來,開始給周白驗血。
喬紅波心中暗想,男人在你心裡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你才找的李虎吧?
但這句話,打死他都不敢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