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這一幕,足以讓他脊背發涼,寒毛直豎了。
因為,他發現繩七居然匆匆地從村東頭往這邊走呢。
這種情況,誰看了誰不害怕?
要知道,老雷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已經將兩個人全都殺了。
既然已經殺了,那麼眼前的這個人,究竟又是人是鬼呢?
“到底拉沒拉手刹?”老雷皺著眉頭問道。
烏鴉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滿臉驚懼地問道,“老雷,你到底把人殺了沒有?”
“殺了呀。”老雷說道,“女人兩刀,一刀紮在小腹上,另一刀紮在心臟上,男人一刀,這一刀是從後背紮進心窩的,絕對不可能活,你問這個乾嘛?”
“可是。”烏鴉探出一點頭,指著已經距離他們,還有十幾步之遙的繩七說道,“可是他,他怎麼還活著?”
“他,他該不會,該不會是鬼吧!”
這句話一出口,大鵬和老雷兩個人,一起湊到了牆角邊,向繩七看去。
大鵬看了一眼老雷,老雷的嘴角動了動,“難道,殺錯人了不成?”
“應該不會真的有鬼吧。”大鵬也有些心虛地說道。
“不可能是鬼。”老雷篤定地說道,“你看他的身後,影子那麼老長,怎麼可能是鬼,一定是烏鴉搞錯了位置,讓我枉殺了兩條人命!”
“你胡說!”烏鴉大聲嚷嚷道。
“閉嘴!”大鵬低聲嗬斥了一句,烏鴉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扭過頭來,大鵬低聲說道,“老雷,再殺一次吧。”
“大哥,這可是三條人命!”老雷低聲提醒道,“三條人命意味著什麼,不用我說,您也應該明白的。”
“明天一旦被警方發現了,這風險究竟有多大,可是難以想象的。”
“我的意思是,咱們放棄吧。”老雷表情凝重地說道,“大不了,這一次的錢咱不要了。”
“反正床上當時有一男一女,如果警方調查,也大概率不會往殺錯人的方麵去想。”
烏鴉聞聽此言,立刻點了點頭,“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閉嘴!”大鵬立刻嗬斥住了他。
殺錯了人,現在及時收手,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老許已經提前跟自己打過招呼,這一單的生意,如果乾的成,能賺得盆滿缽滿,如果乾不成的話,自己絕對會倒黴,甚至會丟了吃飯的家夥。
也就是說,現在自己已經被加架在了燒烤架上,到了有進無退的地步。
“這個人必須殺。”大鵬低聲說道,“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無所謂了。”
老雷搖晃著腦袋說道,“來之前的時候,咱們可是說好了,隻殺一個的,現在多殺兩個,風險太大,這事兒不能乾!”
眼看著繩七越走越近,老雷急急地說道,“知道為什麼目標會搞錯嗎?”
“是因為想要他命的人,是個權勢滔天的主兒,對方根本沒有告訴我,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做什麼職業,照片也沒有。”大鵬瞳孔一縮,雙目中露出寒光來,“咱們隻需要乾成事兒,到時候自然有人替咱們解圍,如果你不乾的話……。”
其實,如果老雷就是不乾,大鵬也沒有辦法,就隻能他自己親自動手了。
如果今天晚上,乾不掉這個目標,倒黴的就是他大鵬。
老雷歎了口氣,於是站起身來,硬著頭皮說道,“那我就乾了。”
說著,他徑直朝著繩七走去。
烏鴉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大哥,我跟蹤的目標不會錯,就是牆外有大樹的那個院子,樹皮光禿禿的,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