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耀平,依舊窩在牡丹的樓上,悄悄地監聽樓下的一舉一動,隻不過此時,王耀平在臥室裡休息,茶幾上的手機響起的那一刻,正負責監聽的黃小河,立刻雙手捧著手機,來到臥室。
“大哥,電話。”
王耀平接過手機,摁了接聽鍵,“喂。”
“耀平哥,今天晚上在我們村子裡發生了命案。”喬紅波說道。
王耀平一怔,“死的是什麼人?”
“村長和寡婦。”喬紅波說道。
“寡婦寡了多少年?”王耀平問道。
“十幾年了吧。”喬紅波回答道。
“你懷疑,殺手是奔著你去的?”王耀平的反應,簡直比飛機還要快。
如果是普通的凶殺案,案子完全可以交給縣局就可以,喬紅波打這個電話的目的,自然是有自己的隱憂了。
“對。”喬紅波點了點頭。
王耀平沉默幾秒,隨即說道,“我給章猛打個電話,這個案子由市局來辦理吧。”
“行,謝謝您了。”喬紅波連忙說道。
之所以不想讓縣局的代誌剛牽頭辦案,並不是喬紅波對代誌剛不信任,對他的能力不認可,關鍵的問題在於,他不想把這件事兒搞得清源縣儘人皆知。
在清源,認識喬紅波的人太多了,這件事兒一旦爆出來,勢必會引起很多人的議論。
“跟我客氣什麼。”王耀平裝作很隨意地說道。
“先這樣,我這邊還有事兒。”喬紅波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見王耀平跟喬紅波的通話,似乎已經結束,,黃小河立刻向前快走兩步,語氣激動地說道,“大哥,大哥你能不能讓我離開……。”
然而這個時候,王耀平卻抬眼皮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已經掛了。”
黃小河扁了扁嘴,臉上露出一抹沮喪之色。
“彆他媽動那些歪心思了。”王耀平語氣淡然地說道,“你是走不了的,現在,立刻給我去客廳,繼續監聽樓下。”
黃小河如喪考妣地,轉身回到了客廳,拿著一個小破碗,繼續反扣在牆壁上聽了起來。
通過短短的幾天接觸,黃小河已經徹底被王耀平馴服。
連續的熬夜,已經讓黃小河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摧殘。
王耀平隻一句話,便讓黃小河徹底臣服了——你小子膽敢不聽我的話,老子讓你把牢底坐穿!
自從進了這個房間以後,王耀平就已經把黃小河的手機和身份證收了過去,然後又用熬鷹的方法,把黃小河熬得生不如死。
讓他一丁點反抗的心理都沒有了。
黃小河來到客廳裡之後,坐下來之後,將耳朵放在碗上,聽了半分鐘,便蹲在一旁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如果樓下的牡丹,真跟彆人在談什麼,那也就算了。
可關鍵是,樓下要麼沒有任何聲音,要麼就是打呼嚕的聲音,這分明是難為人嘛。
拋開黃小河不說,再說此刻的喬紅波,他徑直來到了烏鴉的麵前,蹲在地上低聲說道,“你是不是被狗咬過了?”
烏鴉惶恐地點了點頭。
“被狗咬過之後,有兩種後果。”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要麼,得破傷風而死,要麼,得狂犬病發瘋。”
“至於你想怎麼個死法,全都取決於你自己。”喬紅波說著,點燃了一支煙,“當然了,現在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乖乖地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出來,我立刻讓醫生,把你送到醫院去,否則的話,我保證你活不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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