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是開鍋了呀,再繼續開下去,肯定會爆缸的。
朱昊連忙將車停在路邊,打了拖車電話。
汽車被拖走了,朱昊卻並沒有跟著去修理廠,而是直接打了個車,去了醫院。
他能傳染的病,全都檢查了一個遍,看著驗血報告一切正常,朱昊拿著報告,去了男科門診。
“接觸的時間太短,在血液裡麵不一定能夠體現出來。”醫生淡然地說道,“下周再來查一查吧。”
朱昊咕咚咽了一口口水,“那初期會有什麼體驗呢?”
“感冒,兩三天就會自愈。”醫生說道,“過了這幾天,就會進入潛伏期,這潛伏期一般會長達二十到五十年,其實你也不必太擔心,隻要及時吃藥,一般都能活到死。”
“但如果不吃藥的話,一旦發病,通常隻能活十二到十八個月,全身潰爛而亡。”
聽到全身潰爛而亡這幾個字,朱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那潛伏期會不會縮短,比如說,在第三年,或者第五年的時候,突然發病?”
“有這種可能。”醫生悠然地說道,“不過,還得看自身的免疫力。”
說完這話,他衝著門外喊了一句,“下一個病號。”
朱昊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了醫院,在回家的路上,他給周錦瑜打了個電話,說自己的車撞了,得請兩天假。
回到家裡之後,便躺在了床上輾轉反側。
一開始的時候,還隻是心裡忐忑,但很快,他就覺得自己開始“鬨病”了,先是覺得腮腺疼,在網上查了查,發現免疫力遭到破壞的時候,確實會引起腮腺發炎。
焦慮的他,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回憶昨天晚上,跟關美彩在一起時候的情景。
這一刻,他後悔極了,自己為什麼當時,沒有采取安全措施呢!
焦慮了一整天,晚上的時候,出去吃了點飯,回來之後繼續躺在床上,沒多久便覺得肚子疼,跑到廁所裡拉了一泡屎,看了看大便的顏色,又覺得自己得了大病,然後又開始陷入了,強烈的自我懷疑中,掏出手機繼續對症查病。
越查越害怕,折騰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醒來,隻覺得腦瓜子鑽心的疼。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在這種焦慮中度過的,直到第六天的上午,他忽然覺得,窗口期終於到了,因為他成功地發起了低燒!
不僅低燒,還流鼻子,還因為抽煙過多,嗓子生疼,還因為喝的水而上火,還因為飲食不規律開始鬨腸胃病……。
朱昊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大限將至了。
且不說陷入了生病狀態的朱昊,再說喬紅波開車折返回了單位。
進門之後,他直接打開了張慶明房間裡的視頻,稍微剪切整理了一下後,直接將張慶明潛規則應聘女員工的視頻,發到了阮中華的郵箱裡。
阮中華看到了視頻,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暗想,喬紅波這家夥,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隻不過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乾掉一個張慶明,顯得你水平不高,也顯得我能力有限。
略一思忖,阮中華抓起了座機電話,快速撥了個號碼之後,低聲說道,“喂,修書記在不在?”
“修書記在呢。”修大偉的秘書說道。
“我現在過去見一下修書記,他現在沒有彆的工作安排吧?”阮中華問道。
“這個時間點……,沒有,但八點五十分要去開會。”秘書說道。
“五分鐘的時間就夠。”阮中華說完,便掛了電話,隨即起身,疾步匆匆地直奔修大偉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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