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孟麗娜經常夜不歸宿以後,韓靜已然明白,這位孟乾娘徹底將男人,讓給了自己。
隻不過,她回家來的時候,韓靜依舊乾爹乾媽地喊著,儘量維持著和諧的局麵。
當她不在的時候,則稱呼陳鴻飛為老陳。
“待會兒,你跟孩子早點睡。”陳鴻飛說著,拍了拍她的屁股。
猶豫了許久,韓靜還是問了一句,裝作關心的話,“那你今兒晚上,還回不回來呀?”
陳鴻飛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當然回來了,怎麼,怕我夜不歸宿呀。”
說著,那隻手開始往她的衣服裡鑽。
“我能管得了你,你是我什麼人呀?!”韓靜低聲說著,將他的手給推開,“你彆瞎鬨,孩子還在呢!”
這句話,如果換做普通朋友關係,那將意味著二人關係決裂。
如果換做第三者與情人之間,則意味著有逼宮的味道。
但,在韓靜的口中,陳鴻飛則聽到的內容隻有兩個字,那就是無奈。
“放心,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陳鴻飛說道。
其實,他也能清楚,韓靜主動住進自己的家裡,究竟背負了多大的壓力。
隻不過,她隻是默默地,把臉當腚使,從來不發任何牢騷。
“我怎麼能放心?”韓靜洗了洗手,抓起毛巾擦了擦,隨即轉過頭來。
其實,自己放不放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有女兒在,自己就跟陳鴻飛是一家人。
至於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終究邁不過女兒這道坎。
陳鴻飛苦笑了一下,“上樓,我向你做個保證。”
“我不去。”韓靜搖了搖頭。
“我向你保證!”陳鴻飛再次重複道。
一句話,頓時令韓靜明白了,這個“保證”意味著什麼。
兩個人立刻上了樓,正當他們兩個,正打算一起雲雨巫山枉斷腸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了,小女孩舉著手機說道,“爺爺,你的電話。”
陳鴻飛立刻接過電話,走了出去。
“媽媽,你剛剛在跟爺爺做什麼遊戲?”小女孩問道。
此刻,正在拉被子蓋身體的韓靜,頓時慌張的一批,她連忙說道,“彆瞎說,我跟你爺爺什麼都沒乾。”
“我看到了,你倆在疊羅漢。”小女孩童言無忌地說道,“你們做遊戲不帶我玩,你是壞媽媽,哼!”
聽了這話,韓靜的臉色更紅了。
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女兒解釋。
另一個房間裡的陳鴻飛,則對著電話說道,“人安排下去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低沉地說道,“今天晚上十一點,城西有家食品廠,需要一把大火,這事兒我已經吩咐的明明白白。”
“事成之後,一定要給足了封口費。”陳鴻飛說道,“切不可生出事端來。”
“您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
“先就這樣。”陳鴻飛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隨即又從口袋裡,掏出另外一部手機來,開機之後,他給張慶明撥了過去。
此刻的張慶明,內心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緊張和焦慮之中,已經快到了人生崩潰的邊緣。
他不知道今夜這一把大火過後,自己的人生篇章,將會被改寫成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