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上了五樓,各自打開房門,老熊對即將進門的王耀平說道,“大哥,一會兒咱們商量一下對策。”
“好。”王耀平答應一聲,隨即邁步進門。
他心中暗忖,我哪有什麼對策要跟你商量呀。
北郊的事情,與我何乾?
坐在床上,點燃了一支煙,然後,王耀平掏出手機,給喬紅波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喬紅波接聽了電話,“喂,耀平哥。”
“兄弟,北郊出事兒了。”王耀平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他一直躲在路邊,等黑桃呢。
可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依舊沒有黑桃的身影,喬紅波懷疑黑桃可能遭遇了不測。
但是,他又不敢報警。
正犯愁的時候,王耀平的電話打了過來。
“蔣家的人,血洗了北郊,殺了吳優。”王耀平低聲說道。
聽了這話,喬紅波臉上寫滿了震驚。
蔣文明這是瘋了嗎,現在正是掃黑除惡的關鍵時期,他居然還敢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
今天傍晚時分見他,覺得情緒挺穩定的呀。
“然後呢?”喬紅波問道。
“什麼然後!”王耀平歎了口氣,“一口氣殺了北郊二十多口人,一把大火,連房子帶屍體,全部的燒了!”
“報警了嗎?”喬紅波問道。
“沒有。”王耀平聲音沉重地說道,“如果安德全,連這點事兒都查不出來的話,那他這個局長也彆當了。”
沉默了許久,喬紅波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你做的嗎?”
他能感受到王耀平情緒的消沉,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勸解。
這可能源自於,他以前職業的原因。
“我可能,要在北郊待很長一段時間了,電話號碼會很快就換掉。”王耀平低聲說道,“記住,不要讓畢月和封豔豔聯係我。”
“咋地,你又招惹上了彆的女人?”喬紅波不假思索地問道。
喬紅波覺得自己的分析,有理有據,有點有麵,應該不會有錯。
最最關鍵的是,今天下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分明聽到了王耀平,跟一個女人做遊戲的聲音。
那聲音真真切切,那聲音如琢如磨,那聲音如切如割,那聲音如蒼如波,那聲音如鬆如飯……。
“彆胡說。”王耀平眉頭一皺,“我在這裡,還是非常危險的,我不想連累到她們,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能那麼想我呢!”
“我是一個非常正派的人,知不知道?”
喬紅波並沒有辯駁,隻是嘿嘿一笑。
早知道這家夥的嘴這麼硬,今天下午就應該,把音給他錄下來。
重重咳嗽兩聲,王耀平低聲說道,“那什麼,你讓黃小河多跟我一段時間吧。”
“我發現這家夥,能力非常強,跟我也比較合得來,我還沒有跟他相處夠呢,你沒意見吧?”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他,估計他就死在了彆墅裡。
也不知道這小子,通過什麼方式,發現的密室,回頭我得問問他,王耀平心想。
“行,你彆把他給搞死搞殘就行。”喬紅波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忖,我的兄弟用起來沒完,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這王大局長是這麼個臉皮肉厚的人!
王耀平哂笑一聲,“怎麼可能,那可是我的好兄弟!”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王耀平以為是老熊來了,於是起身開門,當打開房門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門外居然站的是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