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索性去了書房,吧嗒吧嗒吸了幾支煙。
江北市的百姓,苦陳鴻飛久矣!
郝大元能力不錯,姚剛非常的認可,他特彆擔心,郝大元會因為修大為的拉攏,跟那些貪官汙吏朋比為黨。
當煙抽到第五支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欒誌海。
上一次,他拜托欒誌海去江北麵見阮中華,結果阮中華不僅沒見麵,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接。
從那以後,兩個人便沒有通過話。
撥通了欒誌海的電話,原以為會打擾到他休息,卻不料欒誌海正在跟老城區改造臨時指揮部的幾個乾部們,商討施工問題呢。
“喂,姚老師,有事兒?”欒誌海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
他既沒有稱呼姚剛為省長,又沒有稱呼姚剛為老板。
這老師二字,卻顯得有些親切了。
“沒睡?”姚剛問道。
“激情滿滿乾工作呢,哪有心情睡覺呀。”欒誌海笑嗬嗬地說道。
欒誌海心懷宏圖,樊文章務實勤勉,二人配合起來相得益彰,沒有了山頭主義,工作起來既輕鬆又帶勁兒。
“我有一塊布。”姚剛試探性地說道,“不知道染成什麼顏色好,你有什麼意見嗎?”
欒誌海多聰明?
昨天上午開省委常委會的時候,修大為當時宣布了一個重要的任命,那就是把陳鴻飛調任省專委擔任第一副主任。
聽起來,這陳鴻飛似乎馬上要有重要任用,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其中的貓膩。
第一副主任是專門為陳鴻飛臨時設置的,而現任的專委主任要比陳鴻飛還要小一歲。
而剛剛換屆不久,不可能有大的人事調整,再聯想到阮中華前幾天,突然殺奔江北市,這種種跡象表明,陳鴻飛已經進入到了,倒計時階段。
至於姚剛口中所說的,那塊白布,自然指的是,在於修大為這一場角逐中,他得到的戰利品了。
“您既然說,這是一塊白布,那就讓他是白布好了。”欒誌海笑嗬嗬地說道,“如果這白布經人染了色,那還叫白布嘛。”
“再者說了,竹可焚不可毀其節,玉可碎不可改其白,您老人家不必糾結啦。”
姚剛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苦笑了兩聲,話鋒一轉,“小樊最近怎麼樣?”
“他,好的很啊,清閒,自在。”欒誌海語氣悠悠地說道,“改天,讓他代表我去看您。”
“早點休息,彆熬壞了身體。”姚剛說道。
欒誌海壓低聲音吐出一句,“謝謝領導關心。”然後掛斷了電話。
當這一通電話打完了之後,姚剛忽然感覺一陣濃濃的倦意來襲,他蜷縮在沙發上,沉沉地睡去。
當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候,蔣家卻熱鬨了起來。
這一夜發生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蔣家,也已經到了曆史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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