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聽了這話,頓時一怔,她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心中暗忖,我怎麼就成了你的表姐呢?
但是,當著外人的麵,陶花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微微一笑。
楊鶴的眼珠在兩個人的身上,晃來晃去地掃視了幾個來回,然後笑嗬嗬地說道,“是親戚呀?”
“對,我姨媽家的二表姐。”喬紅波說完,衝著陶花說道,“我們醫院的楊副院長。”
“你好。”陶花伸出手來。
楊鶴跟陶花握了握手,隨即笑眯眯地說道,“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
臉上雖然笑容滿麵,但內心卻不屑一顧。
這倆人可真能裝呀,你以為你們兩個背著我,偷偷使眼色我沒有看到嗎?
可惜了喬紅波,這麼英俊帥氣的年輕人,居然跟這麼一個老女人混在了一起。
轉身走到門口,陶花打開房門,何碧和關美彩兩個人立刻躲在了房門的一左一右,楊鶴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明白了這兩個人究竟在乾什麼!
她從開門不大的縫隙裡,鑽了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門,壓低聲音問道,“你倆在這乾嘛?”
何碧沒有乾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而關美彩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
“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很不地道!”楊鶴低聲嗬斥道。
然而,關美彩壓根就沒有搭理她,直接將耳朵再次貼在了房門上。
何碧見狀,也立刻貼了上去。
楊鶴氣鼓鼓地掐著腰,本來還想再嗬斥幾句,但是下一秒,好奇心就戰勝了理智,她也將耳朵貼了上去。
“小喬,你搞什麼呀?”陶花嗔怪道。
在路上的時候,陶花就感覺這事兒不太對勁兒,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下了班再約的,乾嘛一定要到他的辦公室呢?
喬紅波一個箭步上前,來到陶花的麵前,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門外有人偷聽。”
聞聽此言,陶花頓時色變。
她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會被監聽了!
這在她們單位,是不可想象的。
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麼低素質的人?
她剛要開口問,喬紅波卻又說道,“彆問什麼原因,你隻要配合我就好了。”
配合?
陶花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二表姐,我姐夫今天晚上有空嗎?”喬紅波笑眯眯地問道。
“他,應該沒有空的,單位裡的事情比較多。”陶花試探性地回答著,扭頭再次看向了房門。
“我還想跟他再喝頓酒呢,看來隻能再等等了。”喬紅波隨口說著,然後拿起筆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推到了陶花的麵前。
陶花眉頭一皺,隻見上麵寫的是:不要說你丈夫在哪裡上班。
自己剛剛已經給黃大江打過電話了,該怎麼辦,想必黃大江自有定奪。
如果把他在市政府的事情暴露出來,後麵的事情未必好辦了。
“是啊,馬上到年底了嘛。”陶花有種被人當成提線木偶,被人擺弄的屈辱感,“大家都忙得很。”說完這話,她再次扭頭看向了門外。
“今年過節去哪裡過?”喬紅波問道。
“在家過。”陶花眉頭一皺,心中暗想,你到底有事兒沒有事兒呀,沒事兒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