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沒有的事。”
蕭念情輕輕搖頭了,抬頭望月“隻是睡不著,來賞月罷了。”
陳安寧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蕭念情身後,雙手輕輕幫著自家老婆捏肩,接著溫柔地說道“老婆,你有病在身,晚上寒氣濕氣都重,小心壞了身子。”
“還未入冬,並無大礙。”
“好吧。”
陳安寧見狀,便也不多加勸解,而是默默地解下衣衫,給蕭念情披上,接著就自顧自地坐在了蕭念情旁邊“這樣是不是稍微暖和點?”
來自陳安寧的溫熱體感順著衣衫傳遞過來,蕭念情俏臉微紅。
她不太敢去看陳安寧熾熱的眼神,隻是微微頷首“嗯,好點了。”
陳安寧滿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需要我給你泡杯熱茶嗎?”
“不必。”蕭念情搖頭,她其實並不冷“這樣就夠了。”
語罷,蕭念情便轉移話題,有些好奇地問道“今日白天,你為那女孩接脈的時候……”
陳安寧一聽,連忙臉色一正“媳婦兒你可彆誤會啊,那妹子身上經脈斷的地方比較敏感,我也是沒辦法才摸的胸,我是帶著……那個叫啥來著……哦,我是帶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去摸的。”
“你摸她了?”
蕭念情柳眉一蹙,心裡想到應該是自己出去暴打夜悠然的時候摸的。
真是不巧。
“醫者仁心,醫者仁心。”陳安寧縮了縮腦袋,無奈地看著蕭念情“這也是為了醫學獻身,其實我根本沒在意手感,而且就算要去在意手感的話……還是老婆你的手感好。”
緋紅迅速地爬上蕭念情的耳根,她下意識地就想給陳安寧來上那麼一下小粉拳。
但轉念一想,不太行,自己稍微用點力,陳安寧就得死上個百來次。
她嗔怪地瞪了眼陳安寧“沒個正經。”
語罷,蕭念情又認真地問道“我是想問你,你這接脈術是怎麼學會的?為修士接脈是極難的一門造化醫術,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初學者。”
“練得唄。”陳安寧可沒說謊,老實回答道“之前拿豬練,一開始容易把豬給指死,指死的豬就拿去直接宰了,沒死的就繼續練,那段時間咱們百花城的屠夫老張天天叫我去幫忙殺豬來著呢。”
“然後你久而久之,就練成了?”蕭念情眼中儘是詫異之色。
“是啊,接脈不難吧,練了倆月就會了。”
接脈不難吧?
不難吧?
蕭念情可以肯定,陳安寧這句話說出去,能直接讓全天下的醫師聯合起來打爆他的狗頭。
從古至今多少醫術大能在接脈這方麵下足了功夫,有的人一練就是一輩子,到死都未能參透其中的玄機奧妙,而陳安寧卻隻用了兩個月就練成了?
這已經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程度了。
“咋啦?”察覺到蕭念情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陳安寧笑著把臉湊了過去“是不是被老公天賦異稟的才華給折服了?是的話來親一個唄。”
“去去去。”蕭念情紅著臉,沒好氣地瞪著陳安寧“也就隻是馬馬虎虎吧,接脈而已。”
陳安寧嘿然一笑,接著便想到了方才在天道卷書內看見的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