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一片感慨歡呼聲中,蕭念情徐徐走下階梯。
陳安寧也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衫,臉色也是頗為輕鬆的模樣。
對於他而言這的確不算什麼,就如同陳安寧所言,他平生三大愛好就是看病,種田還有彈琴,他雖不算是專攻古琴之人,但時常也有練習,水平自然不低。
隻是陳安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琴藝水平幾何,有了今天這麼一出,他大概也能判斷出來了。
現如今的陳安寧,琴藝水平大抵能達到琴宗七品大琴師的水準。
好像也不是很高嘛。
七品之上還有八品,八品之上還有九品,九品之上不還有琴仙嗎?
這番話陳安寧也就在心裡頭說說——畢竟七品大琴師已然是享譽一方的大琴師,八品九品基本上都是琴宗的最高層人物,至於琴仙……大部分都已經死透了。
“陳先生……”
夜悠然主動湊上前去,有些怪異地看向陳安寧“您居然還會彈琴……此前倒是不曾聽您有說過。”
陳安寧對此則不以為意“我平時就是個看病的,沒事跟人炫耀琴藝做什麼?”
夜悠然一時語塞“說得也是……”
夜悠然剛想再說些什麼,便又見到蕭念情從二樓走下,淡漠地將蕭遞了過來。
“多謝你的蕭。”
蕭念情淡淡地說道。
夜悠然聞言,低下頭去,看了眼那被帝尊大人使用過的蕭,咕咚地咽了口口水。
這蕭可是帝尊大人用過的,上頭估摸著還沾著帝尊大人的青涎……
不說了,這蕭夜悠然這輩子都不會洗了。
回頭就找個清心翠英盒,將此物供起來!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最好能當做他們夜家的傳宗至寶。
夜悠然心裡頭這麼想著,卻又是繼續笑嗬嗬地拍著蕭念情馬屁“陳先生的琴確實很有味道,但您夫人的蕭,也是吹得相當好。”
“嗯。”蕭念情點了點頭,瞥了眼旁側的陳安寧“他教的。”
“我隻是教了些基本,還是我老婆冰雪聰明,自學成才。”
“哦~”
夜悠然聞言,笑了笑“沒想到這吹、蕭的功夫還是陳先生教的……”
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夜小姐你真的沒有在開車嗎?
這話剛說完,夜悠然就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她頓時發現蕭念情的臉色染上了幾分緋紅。
陳安寧也下意識地錯開了目光。
嘖嘖嘖。
這對夫妻的反應大概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真有你的啊,陳先生。
“咳。”
陳安寧連忙咳嗽兩聲,旋即自然而然地牽起了蕭念情的手。
蕭念情嬌軀顫了兩顫,之後又裝作無所謂的模樣,任由陳安寧牽著自己。
“今日過得也算開心,我們就先回去了。”
夜悠然深深地看了眼蕭念情和陳安寧緊握的手,嘴角抽動兩下,仍然是努力地擠出笑容來“沒問題,兩位請慢走~”
她可不希望陳安寧夫婦繼續留在這裡。
畢竟剛剛就有一位七品大琴師被狗糧活生生砸跑了,這倆人簡直就是人形自走狗糧閃光機器,隨時隨地都可能來一發閃光爆彈,閃瞎他們這些單身狗的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