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所修煉的功法有點小問題,這枚丹藥可以幫你。”
陸不平聞言,神色大駭,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陳安寧見狀,便知天道卷書上所寫的東西無誤,便對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先且與陸小兄弟進去一趟,說一些事情。”
語罷,他便朝陸不平遞了個眼神。
陸不平突然之間有些警惕地看了眼陳安寧,遲疑半晌後,還是點了點頭。
眾人雖是麵露疑色,但還是不曾多說什麼。
二人很快便踏入了屋內。
陳安寧將房門關上,確信這屋內隻有他與陸不平二人過後,陳安寧方才說道
“陸小兄弟,你所修煉的……”
“是赤炎聖祖那本早已失傳的藏龍經吧?”
陸不平嚇得後退兩步“陳先生你……”
陳安寧神色平淡如常,雙手環胸“我把過你的脈絡,你體內十八根經脈有過灼燒痕跡,我猜測那應該是真氣流動時留下的,還有三十七處竅孔沒有開過竅——你與段小姐修為一致,都是偽丹境六重,但段小姐體內的那三十七處竅孔都已被衝破,我當時就奇怪你的竅孔為何不一樣……”
“後來我想到,你可能是為了衝破自身修為,反複地讓真氣在那十八根經脈內流動、衝穴,這麼做是因為你修煉的功法缺損了一部分,你不知道那三十七處竅孔衝穴的順序,所以乾脆就沒衝……”
“但是你這麼做是很危險的。”陳安寧搖頭歎氣“反複衝穴隻會讓經脈越來越脆弱,興許你自己還沒察覺到,那十八根經脈已是殘敗不堪,再修行下去,你毫無疑問會變成廢人。”
陸不平驚愕地捂住心臟,這些天他的確感到修行越發困難,體內經脈每次流動之時,都會有劇烈的灼燒感。
原本他還以為這是他修煉藏龍經即將突破的征兆。
沒想到反而是死神在門前駐足時的陰風。
“那……”陸不平盯著陳安寧“陳先生你是怎麼知道藏龍經的秘密的?”
“這個嘛……”陳安寧眨了眨眼“其實我曾經有一個朋友,他對藏龍經略知一二,因為接觸過藏龍經,所以我知道你的問題。”
當然是瞎編的,這個朋友自然就是陳安寧自己。
至於他是如何看出陸不平體內藏龍經有問題的——
天道百科卷書在他腦袋裡頭嗡嗡作響呢。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個無所不知的百科全書,想看穿陸不平這小子還不是簡簡單單?
不過無所不知也有壞處,畢竟知識量太過龐大,得出的可能性也太多。
比如陳安寧就試圖在天道卷書上找到蕭念情病症的治療方法。
但當他從體內寒氣溢出,冬日劇痛無比難以出行,體質孱弱陰氣過重——這樣的臨床症狀來試圖診斷時,陳安寧卻得到了四十七種可能性。
這四十七種可能性都完美符合他老婆的病症,還都千奇古怪的。
其中還有個什麼叫道均劍氣的,這明顯就是扯淡嘛,他老婆蕭念情弱柳扶風的,要是真被劍氣入體了,那早就掛了。
陸不平這小子就簡單多了,畢竟藏龍經可謂是聖祖秘傳,特殊得很,一查就有。
這感覺就跟自帶瀏覽器似的,陸不平這小子的關鍵詞比較好找,他老婆蕭念情的關鍵詞就比較難了。
“無論如何,這炎元丹你都吃了,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陳安寧將炎元丹塞給陸不平“還有,陸小兄弟,我這裡其實還留著藏龍經的記載,不過我現在隻能給你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等你突破至元嬰了再來吧。”
陸不平驚了“您還有藏龍經的記載?!”
“有啊,我那個朋友留給我的,說是本來要給我修煉的,我懶得修,就放起來了。”
陳安寧不愧是陳安寧,扯謊的時候都不帶害臊的。
陸不平聽完陳安寧的話,沉默了許久。
他頓了頓,方才抬起頭,極其認真地盯著陳安寧“陳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施予如此恩惠於我?”
“如你所見,我就是個比較閒的凡人大夫。”陳安寧伸了個懶腰,又喝了口茶“要說哪裡特彆的話,也就是特彆幸運,娶了個美若天仙的老婆。”
他說完,又朝著陸不平笑了笑“至於為什麼幫你嘛,因為禮尚往來,這是謝禮。”
“什麼謝禮?”
“那天晚上,你守在我家門前,跟那六個魔修大戰的謝禮。”
陸不平恍然“陳先生,道劍山弟子懲惡揚善乃本職天分,無需道謝的。”
“沒事。”陳安寧笑道“以後發達了彆忘記回來看看就行,這年頭有你這等俠心之人不多了。”
陸不平頓了頓,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陳安寧又笑著補充了一句“而且順便還能看個大熱鬨。”
“什麼熱鬨?”
“玉章學院的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