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待到陳安寧離了院子。
本是還在後院門口慵懶曬太陽的白狐“晚飯”突然睜開眼,有些忌憚地瞅了眼正默默品茶的蕭念情,遲疑了好一會兒,這才踏著露怯的步子,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雖說陳安寧早已明令禁止自己開口說話,但興許是陳安寧以前沒養過妖獸,下達該指令時沒用動用靈契,隻是口頭上交代了兩句。
所以現在“晚飯”還是能口吐人言的。
它怯生生地靠近蕭念情,沉吟思索了好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開口。
——畢竟初次見麵時,蕭念情所展現出的威懾力是前所未有的,哪怕是當初“晚飯”見到的那位靈門之主都沒有蕭念情給它帶來的恐懼大。
它在這方麵可比陳安寧敏感得多,它可以確信蕭念情有著極其不凡的身份。
然而在它詢問之前。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蕭念情冰冷的聲音響起。
“晚飯”被嚇得差點沒跳起來。
她怎麼好像知道我要問什麼一樣?!
“我確實知道。”蕭念情微不可查地瞥了眼“晚飯”“不要多想,不要多問,該閉嘴的時候閉嘴,這是保命的基本手段。”
“嗚——”
“晚飯”被嚇得夾緊了尾巴,本來到嘴邊的話也給咽了回去。
現在它可以確信蕭念情絕對是個修士了。
那雙仿佛擁有洞穿意識神魂能力的銳利眼睛,絕非凡人所能擁有。
但問題是你有這般通天能耐,居然嫁給一個沒什麼特長的凡人……
難不成是因為他……
念頭到這兒就被強行掐斷。
蕭念情直接甩給“晚飯”一道蘊藏殺意的眼神,嚇得晚飯直接慫成了一個白團子,隻敢露出個小腦袋來,怯生生地看著蕭念情。
“唉。”
蕭念情歎了口氣,心道這狐狸再怎麼說也是陳安寧送給自己的禮物,要真殺了去煲湯也不好解釋。
而且狐狸肉也不好吃。
她將茶杯輕輕放下“韶雪宮的狐狸可不多見,你會被靈門抓去,大抵是偷跑出來的吧?”
聽聞韶雪宮三字,“晚飯”全身上下一激靈,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念情。
她連這都看得出來?!
這位……哪來的神仙?!
蕭念情斜看它一眼,道“你身上的味道和那隻老天狐一模一樣,你是它的孩子?”
“晚飯”魔怔地點點腦袋“是。”
“如是說來,老天狐已死的消息應該屬實了,倘若它還活著,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淪為靈門妖寵。”
蕭念情搖頭輕歎,對於老天狐的死顯然也頗感無奈。
想來當年那韶雪宮的老天狐還跟蕭念情有過些交情,可惜後來道不同不相為謀,一人一狐從此分道揚鑣,未曾再見。
卻不想今日倒是見到了那老天狐的後代,也是巧了。
念及此。
一道身影赫然出現在屋內。
“屬下拜見……”
那人單膝跪地,卻是見到了“晚飯”正滿臉驚恐地看著自己。
“晚飯”現在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它沒多大能耐,看不透此人的修為,但是就剛才那瞬息而至,縮地成寸的步法,少說也得是個天王級人物吧?
而且此人跪得心悅誠服,儼然一副將蕭念情奉為主子的姿態。
也就是說……
陳安寧他老婆至少也是個天尊?!
“晚飯”突然覺著自己好像被卷進了不得了的事件中。
“狐狸?”
青年臉上閃過怪異之色“靈性十足,有些像是韶雪宮的狐狸。”
“他送的禮物。”
“原來如此。”青年麵露了然之色“不愧是陳先生,連韶雪宮的狐狸都能找來。”
“奉承的話就不必了。”蕭念情擺了擺手“落麵,我要去一趟玉章書院。”
林落麵聞言,先是一頓,才問道“屬下方才見到陳先生與那道劍山的兩位小修士動身去了玉章書院的方向,大人您是想要跟過去?”
“隻是觀望,難以鎮場。”蕭念情蓋上茶杯“玉章書院魚龍混雜,他此行一去,或是能讓那道劍山的小子贏下比鬥,但人心叵測,若是有人想對他不利……”
冰冷的殺意溢散而出。
林落麵身軀猛烈一顫,低沉下頭,不作言語。
“落麵。”
蕭念情抬頭,一笑“你覺得我以什麼身份去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