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顧隼。
這名字沒聽過。
陳安寧甚至不知道百花城裡頭還有這號人。
況且那人居然還被關押在百花城地牢內?
陳安寧隻覺有幾分怪異——百花城地牢與尋常監牢有所不同,是專門收押窮凶極惡之人的地方,地牢裡頭的人大多都是罪大惡極,放出來就會危害百花城社會安定的人物。
因而聽聞蕭念情要自己找的那個人居然被關押在百花城地牢,陳安寧好奇地看向自家老婆“百花城地牢裡的囚犯……老婆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念情麵不改色地答道“那是夜家兄妹的熟人,偷盜進去的,人也不壞,就是手不太乾淨罷了。”
“我聽夜小姐說,那顧隼年輕時候也是位專攻神魂道法的修士,幻術造詣極高,在神魂方麵也有不小的成就,你去尋他,便說你是夜家兄妹的朋友,他定會助你。”
陳安寧聞言,思索兩秒。
雖然覺得好像哪裡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哪裡奇怪。
所以陳安寧放棄了思考。
反正聽老婆的準沒錯。
“那好,待到快要出發的時候,我便去地牢一趟。”
陳安寧和百花城城主交情不淺,他先前敢和柳家正麵對剛也是因為有城主府在後頭當靠山——要不然光靠他那百花城神醫、槍王的稱號,哪能擺上台麵和柳家作對?
他總不可能真的提著槍去跟柳家拚吧?
也正是因為陳安寧與百花城城主有交情,想讓他幫忙放個人出來,問題也不大。
因而幫手之事尚且放在一邊去。
四下環顧一周,陳安寧視線中不曾見到段間雪,進門時也沒見到這位道劍山的女修“老婆,段小姐莫不是出門去了?”
“沒出門。”蕭念情瞥了眼那通往後院的大門“自打你走了之後,她便一直在研究你那飛盤手雷留下的溶膠,似乎對那頗感興趣。”
“哦?”
陳安寧推開後門,果不其然地見到段間雪蹲在地上,手裡頭捏著溶膠,麵露沉思之色。
蕭念情站在陳安寧身邊,輕聲道“她已是保持這般模樣近一個時辰了。”
“我去看看。”
陳安寧緩步走向段間雪。
這位年僅十四歲的少女顯然還沒察覺到陳安寧的靠近。
她嘴裡頭始終念念有詞,仿佛在自己和自己探討著什麼,表情一而再再而三地變換,偶爾露出沉思的模樣,偶爾也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段小姐?”
“呀!!”
段間雪被陳安寧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真氣灌入足底,一跳就是兩米高。
她落地後甚至還踉蹌兩步,直接來了個屁股洛地平沙落雁式。
“陳大夫……”段間雪揉著巨疼的腰和屁股,有些不滿地對陳安寧說道“能不能不要這麼嚇我,在專注思考事情的時候很容易被嚇到起飛的。”
“我看到了,一飛就是兩三米。”陳安寧吊起了死魚眼,淡道“不過你明明是修士,卻連我靠近了都沒察覺到嗎?”
“這不是專注地思考問題呢嘛,嘿嘿嘿。”
段間雪訕笑兩聲,轉而像是想到了什麼,激動萬分地拽住陳安寧的衣衫。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蕭念情眼中。
肉眼可見的,蕭念情怒氣值+20。
陳安寧內心咯噔一聲——他內心深處的老婆情緒感應雷達好像有反應了。
他連忙拉開和段間雪的距離,咳嗽兩聲,道“那個,段小姐,有話好好說,男女授受不清哈。”
“哦哦……”段間雪尷尬地撓了撓頭“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那個,陳大夫,我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好好研究了一下您的真氣回路,然後想到了兩個個很有趣的思路!”
她研究了真氣回路?
陳安寧眉頭一挑,心中頗感意外。
最基礎的真氣回路確實原理沒那麼困難,但他為了在真氣回路中摻雜出更多的變化,進而倒騰了一晚上弄出的高頻真氣變量器便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搞懂的東西了。
用高頻真氣脈衝波來改變真氣形態並引導出交流真氣的方法,陳安寧不覺得這方世界的人能輕易弄懂。
段間雪興奮地拿起一塊漆黑溶膠,笑道“我想到的第一種方法,就是在飛盤手雷中摻雜儘可能多的金屬破片,形狀方麵我還沒有想好,但是如果是不規則的形狀,紮入人體後會緊緊地抓住傷口周邊的血肉,如是一來,取出的時候也會變得困難。”
……
鋼珠手雷?
陳安寧倒抽了口冷氣,這十四歲小丫頭的思想好像有點危險。
麵對段間雪的提議,陳安寧沒有否認也沒有讚同,而是說道“繼續說。”
段間雪則是完全進入狂熱狀態,小嘴喋喋不休起來“第二種方法就是讓陳大夫你的真氣回路同步進行,我方才已經完全檢查過了,陣法的確是三階爆破炎陣,但是單體的真氣回路想要構造出爆破炎陣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方才估算了一番,發現真氣量是完全冗餘的。”
“也就是說這套運作流程有四成左右的時間都是在靜止狀態,浪費了很多時間和真氣。”
“然後我就思考了一下,或許能夠借助某種方法,讓兩個真氣回路同時運轉,加速構建出爆破炎,這是提升運作效率的方法。”
“雖然我到現在還沒研究透您的那個什麼高頻真氣什麼的東西,但是這東西的效果當真是頗為神奇,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利用浣靈樹乾將一個大的真氣回路分割成兩半,讓原本的單個真氣回路變成兩個同時運轉的真氣回路,然後交替進行法決的凝衍,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單個真氣回路已經輸出完了真氣,法決卻還沒凝衍完的情況。”
段間雪提出的這第二種方法,用簡單的言語來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