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幾分鐘後。
陳安寧便在羅青峰的帶領下進了百花城地牢。
這地牢內陰暗無光,灰塵四散,空氣中甚至還彌漫著陣陣腐朽的味道。
道路兩側的牢籠內關押著許多連動都懶得動彈,仿佛早已死去的惡徒,他們身上大多都留著大量觸目驚心的傷痕,煞是嚇人。
就那張臉,長得就跟通緝犯沒多大區彆,走在街上咧嘴一笑都能嚇哭幾個小孩。
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顧隼。
當陳安寧見到顧隼時,他不由得愣了愣神。
這小子人高馬大,和百花城城主差不多一個高個兒,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是個光明頂,身上穿著樸素的囚服裝,那表情莫名的木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傻大個的氣質。
不像個修士,反倒像個種田的農夫。
陳安寧覺著顧隼這樣的,他去耕田的時候一天能碰著好幾個。
“他就是顧隼?”陳安寧問道。
“是他。”羅青峰拍了拍陳安寧的肩膀“安寧老弟,你和他好好談談,人你帶走之前說一聲便是,這地牢內的囚卒不會攔你。”
陳安寧聞言,眉頭微挑。
他湊上前去,顯示隔著地牢的鐵欄,望向顧隼。
此刻。
顧隼也察覺到了陳安寧的視線,他緩緩睜開眼。
那是雙看著就“充滿智慧”的眼,兩眼澄澈得像是一池清水,清水上頭仿佛還用蕩漾的漣漪寫著倆字兒——老實。
說好聽點那叫實誠,說難聽點……
這人看著有點憨。
“你……”
還不等陳安寧開口,顧隼便伸出手,打斷陳安寧。
“且慢。”
陳安寧頓了頓,注視著顧隼。
顧隼深吸口氣,進而深深地看向陳安寧“你先什麼都不要說,我來給你算個命。”
“算命?”陳安寧眼角抽搐兩下。
顧隼嘴角揚起輕蔑的笑容,神色倏然間變得肅殺,他無比認真地看向陳安寧“我最近在研習算命卜道占星之法,隻需看上你一眼,我便知你的來意和你的命運。”
陳安寧饒有趣味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是來乾什麼的?”
顧隼冷笑“我隻需卜算片刻,便可知曉。”
“那你說說看。”
陳安寧倒是沒想到這顧隼還精通算命道法。
若是放在以前的世界,陳安寧固然是不會相信算命的。
那頂多就會個冷讀術,說些模棱兩可的話來誘騙那些腦子不怎麼好使,比較迷信的人。
但現如今他畢竟是身處修仙世界內,有算命卜道之法也不奇怪。
隻見顧隼突然緊閉雙眸,神色冰寒,指尖不斷地掐動類似法決的動作,劈裡啪啦速度極快,陳安寧這雙凡人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顧隼到底打出了多少道法決。
幾息之間,顧隼便收斂氣息,麵露了然之色。
他看向陳安寧,嘴角揚起,仿佛知曉了一切。
“這位先生,你免貴姓王!”
“我姓陳,耳東陳。”
顧隼沉默兩秒。
然後堅定異常地說道“你父母健在!”
“我爹娘雙亡。”
“你……富貴子弟!”
“我白手起家。”
“你……單身十載!”
“我成婚五年。”
“你……是個男人!”
“我女裝大……呸!差點給你帶進去。”
陳安寧看顧隼那表情就跟看傻子似的“我是個男人這事兒也需要算嗎?”
顧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肯定需要啊,這年頭女扮男裝的人可多了,萬一你沒帶把呢?”
一個白眼直接甩過去,要是陳安寧的白眼能殺人,這會兒顧隼已經暴斃了。
你這算命是反著算的吧?
顧隼攤開手“好吧,看來我的卜算道法還是沒學到家。”
陳安寧滿臉嫌棄地瞅著他“你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