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猙獰可怖的女鬼茫然無措地看了看陳安寧手裡頭的鍋,又回過頭來,看了看那空空蕩蕩的棺材,表情呆愣了幾秒鐘。
在幾秒鐘的沉默過後,她再度發出淒厲的嚎叫“我相公呢?!”
陳安寧舉起手裡頭的黑鍋,搖晃兩下“這兒呢……”
“那不是我相公!!”
女鬼終於確定了自己相公不是一口鍋,自己也沒和一口鍋拜堂成親入洞房,當即便將滔天殺意襲向陳安寧眾人“你們還我相公,還我相公!”
那鋒銳的利爪如同三把銀環大刀,當即便朝陳安寧等人猛力劈下。
還不等陳安寧反應過來,蕭煙便一把摟住他,轉而縱身一躍,帶著陳安寧一道躍向半空。
與此同時,顧隼也是左手一隻段間雪,右手一隻陸不平,用腳踹在小狐狸晚飯的肚子上,把它跟個皮球似的踢到自己肩膀上,讓晚飯抓住自己的肩膀,同時閃身消失原地。
女鬼的利爪直接將地麵劈開三道極深的裂口,裂口內甚至還散出極其不祥的黑暗氣息。
“被抓到一下神魂就會被扯斷。”顧隼盯著那頗為巨大且恐怖的女鬼“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那位盧老爺大概也是被這女鬼給撕掉了神魂。”
被顧隼抓在手上的陸不平問道“那為什麼跟盧老爺同去的那幾個人沒事?”
“估計是他們見到形勢不妙,直接開溜了吧,而這女鬼估計也沒有直接殺人肉身的想法……吞噬了神魂之後就走了。”
“也就是說被她碰到,肉身沒事兒,神魂會被撕斷?”
“沒錯。”
對話之際。
又是一抹寒光在眼前乍現。
顧隼二度閃身,拉開距離,暫時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還我相公,還我相公!!”
女鬼瘋狂地撕扯著周邊的一切,那癲狂的模樣顯然是完全失去了所謂的理智。
蕭煙則是一路抱著陳安寧閃躲,看向眼前那女鬼的表情有些莫名的怪異。
陳安寧也慢慢冷靜下來,看向蕭煙“蕭公子,你沒辦法處理掉她嗎?”
“有是有。”蕭煙無奈地回答道“不過她吸收的壞死神魂太多,目前已經成長到了相當麻煩的程度,能把她滅殺的力量同時也會撼動整個秘境的根基,屆時秘境本源受損,這裡也會徹底崩塌殆儘。”
陳安寧琢磨了幾秒,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你出手威力太大,一巴掌下去她死了,秘境也沒了是吧?”
蕭煙點了點頭,表示陳安寧沒說錯。
“這可不行,我還得想辦法救盧老爺呢。”陳安寧嘀咕一句,轉而看向顧隼“顧老哥,從目前情況來看,盧老爺還有救嗎?”
“未必。”
顧隼退到了牆壁邊,麵對女鬼鋒銳的利爪,他抬起右腳,便是一記鞭腿。
砰然一聲巨響。
女鬼的整條右臂被顧隼直接踹得粉碎,大量壞死神魂當即潰散湮滅。
“相公,我的相公……”
女鬼淒厲地發出慘叫,可沒過多久,她那被粉碎的右臂又再次複原。
她眸中溢滿了痛苦的血淚“我答應過相公,要替他守著這裡,你們誰也不能動他!!”
顧隼深深地看了眼這女鬼,轉而說道“從她的情況上來看,她應該是在死後因為擁有極強的執念而化作了死靈,但死靈終究也是有時間的,除非是生前極其強大之人,否則死後,她的死靈也會很快就消散。”
“而她應該是為了守護他相公的棺木,所以選擇吞噬掉了其他人的神魂,用其他人的神魂來為自己延續生命……而隨著吞噬神魂的數量越多,她的理智也越來越少,到了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如果盧老爺子的神魂還沒有被她消化乾淨,想辦法讓她吐出來……應該就還有的救。”
“不過粗略判斷一下,她死了幾千年了,吞噬得神魂太多太多,估計得讓她全吐出來,才能找到盧老爺的神魂,要不然隻吐兩三個,那概率跟抽獎似的,太難中了。”
陳安寧聽完顧隼的猜測,看了看自己手裡頭的黑鍋,在意的關鍵點有些不對“她守了這口鍋幾千年時間?”
陳安寧這話剛說完,女鬼怨恨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一時間,女鬼再也懶得去管剛才那個把自己手臂踢斷的顧隼,而是發了瘋似的朝陳安寧和蕭煙衝殺而去。
漫天的怨靈化作無窮無儘的黑刺,如暴風驟雨般落下。
蕭煙腳下踏出玄妙至極,縹緲虛幻的步法,縮地成寸,眨眼之間便閃開這些足以讓人神魂竄出肉身的黑刺。
“那問題是現在怎麼解決?”陳安寧連忙問道“怎麼讓她把那些神魂吐出來?”
“她這樣的怨鬼死靈是最麻煩的。”顧隼答道“要麼直接將她滅殺,這一點我和蕭公子都能做到,但是與之相對應的,她死了之後,盧老爺就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