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雖然表麵上似乎看不出來,但經過此次事件後,陳安寧便確信蕭念情是個很容易寂寞的人。
要不然以她那般冷漠傲氣的性格,又怎麼會配合段間雪小天才的裝死計劃?
況且在那之後。
過度疲憊的陳安寧在幫著收拾完滿是狼藉的屋子後,便直接去了床上休息。
而蕭念情卻也跟著陳安寧上了床——隻是字麵意思上的上了床,並沒有施行還陽丹警告。
畢竟蕭念情也知道陳安寧累了一天,已是沒那個精力了。
所以她便隻是躺在陳安寧身邊,靜默地看著陳安寧入睡,接著才有些羞怯地把身子貼過去,摟著那並不怎麼堅實的身子,自己也慢慢浸入夢鄉。
這對夫婦在傍晚到來之前,怕是都不會醒了。
“唉。”
一聲長歎。
身上尚且沾染著雞血的段間雪默默地將裡屋的大門關上。
說實話,她剛才躺在地上的時候,分明看見陳大夫徑直走向了蕭念情,然後給了一個深情到不能再深情的吻——他們唇齒間的摩挲與舌頭攪動的聲音都讓這位年僅十四的少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
至少當時的她真的有種……要不我乾脆就這麼酸死算了的想法。
再加上現在看到蕭念情依偎在陳安寧身旁,麵帶微笑,安然入睡的模樣,段間雪心頭更是莫名地湧起陣陣不爽的酸意。
“嗬,不過如此。”
她背靠著門,雙手叉腰“不就是秀恩愛嘛,沒有不也活得好好的?”
說著說著,小天才的嬌軀就開始微微發顫,那顆正處在懵懂情愫萌發耳的心受到了莫大的觸動。
橫向對比一下陸不平,再對比一下陳安寧。
不對比不要緊,段間雪是越想越來氣。
她現在又想給陸不平的側臉再來一巴掌——這樣就對稱了。
不過在那之前——
“還是去看看飛盤手雷那邊的進展吧。”
段間雪,除了戀愛之外,最大的興趣就是研究陳安寧的發明。
飛盤手雷對她而言簡直是直接崩碎她世界觀,再將其重鑄的一項發明,在她徹底研究這飛盤手雷之前,她單單以為那不過就是個比較便利的、使用了取巧手段的法器,也就真氣回路稍稍讓她感到驚訝。
但沒想到陳安寧搗鼓出來的真氣高頻變量器的內部結構實在太過巧妙,巧妙到讓段間雪初次感受到了名為結構的魅力。
正巧現在盧偉也正式入駐陳家宅邸,有他在,段間雪就能全方位無死角十二時辰不間斷觀看飛盤手雷的鍛造過程,她希望自己能從這些鍛造過程中捕捉到些許靈光一閃的點子。
哼,什麼戀愛都是虛的。
隻有無情而又絢爛的爆炸才是真正的藝術!
然而可惜的是——
“手雷被送去城主府了?!”
陳家宅邸。
側院。
盧偉點了點頭“老陳說的,飛盤手雷這玩意兒對於百花城而言是不可或缺的戰略資源,徐家雖然家主已經死透了,但是估摸著東山再起的心是不會滅的,畢竟他們那邊是盛產青柳酒的,我們盧家就不一樣,沒什麼發展資本。”
“所以陳大夫就讓你們盧家把飛盤手雷上報過去?”
“是啊,老陳說咱們盧家有了這玩意兒過後,日後在百花城的地位肯定蹭蹭蹭地上漲。”盧偉說著,語氣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實話,我本來是拒絕的,老陳救了我家老爺子,還要給我們家這麼大的恩惠……如果我不過來幫他,那我還算是個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