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光了廳堂內的人後,眾人四散分開,前往各個房間搜查,是否有人藏匿。
一刻鐘,悉數歸來,小部分人身上染血。
“稟大人,高家屍首共計一百二十三人,唯獨少了第十八房小妾。”從頭至尾,一副冷眼旁觀模樣的副官,上前稟報道。
“返回皇都後,發出海捕文書。”武教頭擺了擺手,頗有些不以為意。區區一個十八房小妾,還能翻騰出什麼浪花來?
“另外,殺光清河民兵後就地休整,等待明日啟程。”
“喏!”
賀曌領著人,開始砍頭,順便使用石灰硝製。
這些東西要呈上去,少了可是要治罪的。
片刻,甲胄帶血的玄甲銳士進入宅邸,彙報戰況。
“大人,清河民兵死傷大半後退了。”
“我們追是不辶”
話未說完,武教頭揮手打斷。
“進來休整吧,該頭疼那些遊兵散勇的應該是宛城的地方官。我們隻負責剿滅高家,其餘的一概不管。”
燈籠亮起,高府重新變得熱鬨起來,可惜卻換了個主人。
待到武教頭安排好明暗哨、巡邏布防,總算鬆了一口氣,開始坐在廳堂內撰寫公文。
另一邊,賀曌自茅房返回偌大院落,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啃著乾糧。
“熱水來嘍!”
甘平這小子拎著個大桶,桶內散發著陣陣熱氣。
“彆擠彆擠,剛剛你們幾個不是喝了一碗嗎?滾一邊去,讓沒喝的兄弟們過來。”
一些軍漢見此,隻是憨厚的笑了笑,然後讓出身子。
畢竟甘平的親爹是清寧伯,他的話多少管用。
“吃飽喝足的,該換哨換哨,該巡邏巡邏。彆他娘的賴在原地偷懶,大家誰不累?”
“甘公子敞亮!”
一群人跟著起哄,剛剛吃完飯的軍漢們,臊的立即逃也似的跑了去換防。
賀曌望著眼前其樂融融的眾人,絲毫看不出這幫人剛剛見血不久。
“曌哥,來碗熱水去去寒氣。”
甘平拎著桶,自其中舀出一碗遞來。
“謝謝。”
“嗨!咱們兄弟誰跟誰,不要說謝字。”
賀曌接過水碗,正要飲下時,死亡的寒意瞬息之間籠罩在頭頂。
不能喝,喝了就得死!!
他雙眼凶光暴漲,一碗熱水直接扣在了笑吟吟的甘平臉上,抬手一指怒喝道。
“你究竟是誰?”
此人決計不是甘平那小子,這家夥無論再怎麼紈絝,也不會在任務中,當著無數人的麵下毒陰他。
驟時,彆說他是清寧伯的次子,哪怕是嫡長子也逃不過殺頭的刑罰。
“曌哥,你在說什麼呀?”
甘平雙手捂臉,被熱水燙的齜牙咧嘴。
旁邊的人發現二者的爭執,馬上圍攏過來。
雖然大家平時對於姓甘的不怎麼待見,可自打今晚的屠戮之戰過後,亦是拿他當做同袍。
“甘公子,怎麼了?”
“賀大人又發脾氣了唄!整個精銳營誰不知道,這廝脾氣一上來就要揍人。”
掄起不得人心,賀曌屬實人憎狗嫌。
當初為了刷熟練度,著實把這些同袍們得罪的不輕。
“嘔!”
突然,院落內的玄甲銳士們,猛地嘔吐起來。
呼吸間倒下去一大片人,出現了明顯的呼吸回流衰竭症狀。與此同時,他們瞳孔先縮小後散大,有的甚至出現了不對稱。
“河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