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手上的這件哭骨,在吞噬靈力後,可以使人、異、鬼三者定身。”
便宜師傅隻說了骷髏頭的名字,以及效果。並未敘說付出的代價,和某些缺點。
客棧廚房距離二樓客房不遠,三人片刻抵達目的地。
房內,傳出一個男人憨厚的聲音。
“小香,你放心吧。我師父在宛城頗有些勢力,甭說你爹是掌櫃的,哪怕是鎮長之女又如何?”
阿大站在房門外,暗道弟弟色迷心竅!
至於賀曌則撇撇嘴,此人心口不一。
從記憶中可以得知,秘血武者在宛城很吃香,一些士紳巴不得嫁女。
彆看這倆兄弟長了一副憨厚模樣,實際上性格滑不溜秋。他敢保證阿二在得手後,一定會拋棄掌櫃之女。
區區一家客棧的掌櫃,能給一位秘血武者帶來什麼?
免費住宿嘛!
可笑。
換作平常,說不定真的要上演一出始亂終棄的惡心戲碼。
不過阿二的運氣很好,膽子更加大,因為他準備白女票一位食魔。
白女票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更何況女票的是凶猛異類,前兩次模擬場景,這廝慘遭吞食,永遠和對方在一起。
唉。
由此可見,無論在什麼地方當渣男,都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呔!”
便宜師傅推門怒喝,廚房內二人俱是將目光望來。
房間內燃起的灶火,猛地矮了一大截,明黃色的火焰,突兀變成了慘綠色。
一股充滿惡意的意誌降臨,掌櫃之女渾身如遭雷擊,定定站原地,一動不動。
阿大轟隆一聲,踩碎腳下地板,整個人淩空飛躍,右掌如同磨盤,狠狠砸向女人的天靈蓋。
“大哥?”
站在女子身旁的阿二,則是一臉懵逼。
他搞不明白,為何大哥一見麵便要殺人。
“砰!!”
心中晃神兒,阿二一掌正中掌櫃之女的腦門,發出一聲悶響。
賀曌鬆了一口氣,好在阿二沒有半路阻止。
這下,穩了!
“哢擦——”
隻見掌櫃之女小香,額頭炸裂,鮮血混合碎骨翻飛。
“你這憨子!知不知道清河鎮藏著一頭食魔?即便是一掌櫃之女,怎麼可能相中你的模樣!”
秘血武者僥是一些勳貴都不知情,更不要提一個偏僻小鎮的居民。
那麼問題來了,要模樣沒模樣,要身份沒身份,要錢沒錢。
小香憑啥看上你!
除非她本來就有問題。
當然,即便沒問題也不怕,平民而已,殺了就殺了。大不了跟上麵說一聲,對此女身份有所懷疑,為了安全方才擊殺。
除非搞出整個鎮子死絕的慘案,否則上麵不會過多責罰。
“大哥,你好像殺錯人了。”
阿二麵對阿大的訓斥,指著躺在地上,死的麵目全非的小香道。
“我的小香啊!”
他突然抱住掌櫃之女的屍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賀曌明顯看見,阿二眼神兒中閃過的一抹狡猾。
這廝為了不挨罵也是拚了!
等會兒,不對。
隻見對方抱著的屍體頭顱上,血肉、骨茬正在交織,飛速愈合!
“阿二,”
話未說完,隻見本已死亡的小香,眼睛猛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