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記憶,以及上一次返回河圖道混金粉、玉匕的經驗,十分鐘後他來至一占地麵積巨大的院子前。
兩個以青石雕刻,栩栩如生的石獅,威風赫赫的坐落於朱紅大門兩旁。
賀曌上前一步,敲打起獸環。
“來嘞!”
大門被人從裡麵打開,一位老仆見到賀曌頓時一驚。
“公子,回來怎得如此之快?莫非您師徒二人,已經解決了清河鎮的事?”此人乃河圖道中負責與大玄奇人府溝通的人員,對外說是院子內的老仆,借以隱藏身份。
“咦!怎麼沒看見黃老兒,這老不羞是不是又去勾欄聽曲了!”
對於他的疑惑,賀曌沒有解釋,隻是裝作一臉驚恐,手足無措的向著院內跑去。
“嘶”
見賀曌如此,老仆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受了多大刺激,才能變得如此瘋癲。
沒錯,姓賀的打算裝傻,一副被嚇到至極,不願意回憶的恐懼模樣。
到時候,不管誰來詢問,他裝模作樣的回憶一番後,直接轉變為“瘋子”。
驟時,此事便會不了了之。
“嘿嘿,這下穩了。”
時至中午,秘血武者阿大扶著便宜師傅,氣喘籲籲的現身於河圖道門前。
老仆“”
瞅你們兩個一副腎虛的樣子,到底在清河鎮經曆了什麼。
“曌曌曌”
“你徒弟回來了,隻是有點瘋癲。我們提起清河鎮,他就跟瘋子似得到處逃竄。不是躲在床榻下麵,便是藏匿於廚房的泔水中。”
老仆提起賀曌,心有餘悸道。
二人聞言,各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至於阿二?
肯定涼了。
沒看見賀曌都給嚇瘋了麼。
“老異士,此事我得立即回去稟報館主。”
言閉,阿大離開河圖道。
“我說黃老兒,你們四個人到底在清河經曆了啥?咋給孩子嚇成那樣啊!”老仆上前,一臉探究地詢問。
便宜師傅聞言,一臉苦逼。
我要是知道的話,怎麼可能會透支靈力,一路加持兩人速度逃命?
唉,沒有三個月的時間,修養不回來。
清河之行,賠慘了!
幾天過後,便宜師傅陪著剛剛出關的道主,檢查賀曌的身體情況。
隻見河圖道主此人,身上不時閃過一抹皎白的靈力光芒,宛如皓月一般充滿靈性。
“道主”
“出去說。”
躺在床上的賀曌,在二人離開房間,關門聲響起後,睜開一條眼縫。
‘希望順利過關,讓我多加點評分。’
門外,二人邊走邊談。
“道主,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經曆了啥。中午時分左後,他和橫山拳館的秘血武者消失,直到晚上曌兒才現身客棧之內。隨後留下一句快跑,他就瘋了似的逃命。”
黃老兒一臉苦相解釋道,他生怕道主以為其隱瞞了關鍵信息,隨手把他給哢擦了。
“無妨,我聞到了熟悉的氣息。那對東西應該是醒了,把他帶了進去沒有完全瘋掉,可見其心智尚且堅韌。”
餘下的話沒有多說,河圖道主隻是望著午時的烈日,繼續喃喃自語道。
“飛景境啊,十五年轉瞬即逝,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房間內的賀曌,猛然打了一個寒顫。
他察覺到濃烈的死氣凝結周身,一場恐怖的劫難正在孕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