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曌默默鬆開懷中攥著的骨匕,沒有靈力的注入,這玩意兒屁用沒有。
河圖道主見到他的小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謹慎的性格,令其在無形中贏了狠人曌一手。
“果然啊,你也從中獲得了一件祭器。”
“上!”
黃老兒撕開偽裝,麵無表情的大手一揮。心中暗自腹誹,玩什麼情真意切,直接弄死不就完了!
當初,咱們不是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一天?
“蹭——”
頭前二人腳下用力,晃眼的工夫兒,便來至賀曌床榻前。
兩人麵目猙獰地伸出手,一人欲要鎖住他的肩骨,另一人則凶殘的伸出手指,打算生摳眼球。
“砰!”“砰!”
“轟隆——”
河圖道主的笑容僵在臉上,預料中賀曌毫無反抗之力便被擒下摳眼的畫麵,並沒有如期而至。
反而是兩個自身異血轉化十分之一的秘血武者,胸口碎裂,倒射而返。
“噗通!”
重物墜地聲響起,幾人回頭望去,但見二人躺在地上,大片鮮血自胸膛流出,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有時候,質量總會彌補數量的差距。”
賀曌擦了擦拳頭上的血液以及碎骨,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嘲諷道。
自身體內轉化的異類血液,並不是河圖道主口中的百分之一。
在某種不知名的原因影響下,足足有十分之一!
當然,轉化的血液進度,並不代表擁有原本異類實力的程度。
但,狠人曌依舊感受到了自身那可怕的巨力,還有駭人的爆發力。
隻是輕輕兩拳罷了,一個照麵下,活生生打死了轉化成度足有十分之一的秘血武者。
先不談異血間的差距,姓賀的光是沒有使用金粉、玉匕抑製這一條,完全甩了死去兩人十條街不止。
完全解放和大幅度削弱,二者天差地彆,差距不可言喻。
“你用的不是血熊心頭血?”
河圖道主眉頭皺起,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他暗中窺視了十五年的孩子,到底是如何獵取異類心臟的。
“轟!”
賀曌沒有回答他,伸入懷中的右手突兀抽出,甩開膀子擺出架勢後。整個人猛然暴起,踩碎腳下地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來到了河圖道主身前。
右拳緊握,身體如同一張大弓,向後彎曲。
“轟——”
拳頭狠狠揮出,造成空氣劇烈轟鳴。
這一拳若是挨實,怕是能把人打的四分五裂。
“軍道拳法,烈弓?!”
今天賀曌給他帶來的驚訝,屬實有點多。
玄甲銳士專屬拳法,為何會出現在一個小城異士身上?
拳頭距離河圖道主胸膛僅有兩寸,賀曌眉頭深深皺起,對方憑什麼不閃不避!
“定!”
黃老兒手握定身哭骨,狠人曌立即察覺,一道無形力量,死死的鎖住了身軀。
全身上下,唯有眼球能夠轉動,使勁渾身力量欲要掙脫,結果卻不如人意。
縱然是十分之一的轉化程度,亦不能讓他暴力撐開祭器的定身效果。
“年輕啊。”
河圖道主伸出空著的左臂,無視距離自己胸口僅有一寸的拳頭,動作輕盈且優雅的摳向賀曌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