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炸響,河圖道主蹬蹬蹬向後倒退四五步。
“你死定”
話未說完,隻見姓賀的抽出骨匕。
“等等,你怎麼?”
隻見原來的地板上,一柄崩碎的普通匕首,靜靜地躺在原地。
“我t”
河圖道主瞬間破防,一口老血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合著剛才飛來的不是祭器?
“噗——”
賀曌趁著間隙,大量靈力灌注骨匕,隨後插在了心口上。
“哼!”
三聲悶哼響起,剛剛上前準備營救河圖道主的兩個秘血武者,心臟突兀一疼,慘遭無形匕首洞穿。
“噗通!”“噗通!”
墜地聲響起,又多了兩具死不瞑目的死屍。
早在幾天前,賀曌便有所準備,整個房間和小院,布滿了血色腳印。虧得他謹慎,否則河圖道主等人未必會給他時間出招!
秘血武者全滅,可道主則不然,隻見他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煞白,並未即刻死亡。
“噗通!”
對方癱坐在地上,眼球凸出的同時,劇烈喘氣。
“咦!你居然沒死?”
賀曌不可置信,這可是源自厲鬼的祭器,有著必殺一擊的恐怖效果。
河圖道主憑啥呀!
“哇”
再次吐出一口血,他蒼白的臉色緩和許多。
即使沒有第一時間死亡,亦能感受到自身生命的流逝。
“好霸道的祭器。”
如果不是實在動不了,賀曌真想一腳踩爆對方的腦袋,以絕後患。動用了骨匕的他,隻能等待祭器吸收足夠的生命力,才能解除行動上的限製。
“終究是棋差一招,或許當年不應該選擇你。可惜,我還是做出了錯誤的抉擇。若是有你繼承我的道統,總有一天會媲美,甚至遠遠超越師尊的大道統。”
“嗬嗬。”
賀曌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這個時候打什麼感情牌?
不會以為咱們兩個生死相博,隨便幾個嘴炮就能讓我賀某人放你一命吧!
“黃老兒沒有告訴過你,我們修煉出來的靈力,在一定程度上能延緩、豁免某些厲鬼、祭器的襲擊嗎?
算了,不怪他。這家夥自打跟隨我,一直覺得你是必死之人,教不教無所謂。曌兒,我隻能給你上最後這一課了。
禁靈璽你差不多知曉其中作用,不過莫要令它染滿血色,否則一身辛苦修來的靈力,會全部歸屬於玉璽自身。
我身上的骨甲你可以扒下來,其本體乃是一截指骨。找個醫術好的人幫你移植,唯一需要小心的是,不要等整個手臂的骨指全部被祭器侵染。
如若不然,你將會永遠的失去一隻手臂,或者整個人被祭器奴役。好了,除此以外在我閉關之所,有些雜書、世俗錢財。
我死之後,你且拿去用吧。”
河圖道主滿臉唏噓,眼神兒情感充沛,語氣好似不是在作假,自顧自的交代著後事。
“道主啊!”
賀曌緩緩抽出一小節骨匕,在河圖道主驚訝的表情中,他又狠狠的插了下去。
“啊——”
一聲慘嚎,一截斷刀自河圖道主背後的手上跌落。
“你以為我會信你?!給爺死!!”
“噗——”
賀曌榨乾了全身靈力,再一次拔出半截後猛地插下。
倒不是他不想全部拔出來,然後赤手空拳打死河圖道主。
隻是骨匕不乾!
不抽取完敵人的生命力,哪怕是在搏殺、重傷、黑夜時全方位+7下,亦無法徹底拔出。
祭器,真不是個玩意兒。
“噗通!”
河圖道主死亡。
“呼”
連續三次使用骨匕,死亡抗拒無力回天。
至於骨匕給點的那點生命?
看不起誰呢!
這點也不夠我活命啊。
“翻車啦,經常的事,我早習慣了。”
嘴上不服輸的賀曌,躺在滿是屍體的房間中,仰頭栽倒在地,頓時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