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曌不顧心口傷勢,抬手射出祭器骨匕。
“是你死才對!”
河圖道主怒吼,絲毫不管射向他的骨匕,反手抽出一柄斷刀,抽乾自身最後一絲靈力,向著賀曌狠狠砍下。
“嘶啦——”
無形鋒銳刀氣彌漫,周遭的一切人、物,瞬息之間分為兩截,僥是躲在一旁的老仆,都未能幸免於難。
老大和老二打架,不僅把老三打沒了,往下的四、五、六、七跟著一塊入土為安。
至於射向河圖道主的骨匕?
慘遭無形刀鋒擊飛,跌落於一旁。
淦!
居然如此凶猛。
賀曌來不及口吐芬芳,鉚足力氣向後暴退,以求躲過這可怖一刀。
18的速度很恐怖,幾乎是在眨眼間,便從正廳退到了院內,再給幾秒鐘,他能跑出河圖道館。
可惜,再快的速度,在恐怖祭器攻擊下,亦無法幸免。
“噗——”
狠人曌低頭一看,小腹處出現血線。
大片鮮血迅速濺射,頃刻間染紅了前方數米石板。
“好快の刀!”
“哈哈哈”
河圖道主看著賀曌,顫顫巍巍起身,仰天狂笑。
該死的狗崽子,任憑你狡猾如狐,不依舊死在了我這老辣的獵人手嗯?
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哢擦——”
賀曌感覺自己的腸子好像都要被切斷了,胸口傳來一絲碎裂聲,無形鋒銳刀氣呼吸間溢散開來。
他伸手向外一掏,攥出一把玉籙碎片。
“這”
河圖道主“噗——”
急火攻心下,又吐了一口血。
兩次模擬場景,他為何每次都要三刀才能徹底殺死?
此人曾經說過,乘光境異士,可避免一次來自厲鬼、祭器的致死攻擊。
那麼第二次呢?
答案,正是這枚小小的玉籙。
“黃老兒”河圖道主咬牙切齒,沒想到姓賀的居然下黑手,弄死了黃老兒等人。問題來了,為啥當初詢問劉大時,對方卻一問三不知,替賀曌這個白眼狼遮遮掩掩呢?
他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姓劉的其實也不是啥好人,而是個偽裝的異類。
“天不絕我!”
“天亡我也!”
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吼出。
河圖道主絕不承認是狠人曌技高一籌,從對方的表情上來看,這個幸運的家夥,壓根不知道玉籙的作用。
“噗!!”
不等賀曌動手,自河圖道主身上,一道刀鋒向外斬出。
“哢擦!”
對方身上的骨甲,直接炸裂崩碎,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斜著自肩膀切到小腹。
“噗通!”
死屍倒地,道館徹底安靜下來。
“嘶——”
賀曌倒吸一口涼氣,這柄黑色斷刀的副作用,未免有些恐怖。
在斬出絕世一刀後,自己同樣要承受一刀?
河圖道主身上的骨甲,防禦絕對不弱。他甚至沒有信心以骨匕破開,否則先前不會對準頭顱拋射。
如此強悍的甲胄,當場慘遭撕裂崩壞。
可稱自殺神不對,同歸於儘的神器。
“轟——”
一聲巨大轟鳴,響徹整個宛城。
“這聲音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