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炁?形而上謂之道,形而下謂之器。道是一切的本源,統領約束萬物。總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你隻需知道,炁不是靈力能比擬的。”
“全人?替身傀儡是你製作的!”賀曌突然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模擬場景中,抽簽得到的木偶。那玩意兒的能力,怎麼看都跟紫袍人脫不了關係。
“替身傀儡?”
對方聞言,若有所思。
“你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我。二十幾年前,我曾經解刨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異類。它的能力跟我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此時此刻,他靈感爆棚。
“趁著時間尚且充足,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言罷,一步步走向原來的房間。
“吱嘎!”
推門入內,紫袍人控製著賀曌雙手,非常有節奏的拍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這聲音聽起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哢哢哢!”
齒輪扭動聲響起,一處密室大門敞開。
“?”
他賀某人住了接近一個月,愣是沒有發現其中機關。
“我畢生的心血,幾乎全放置於此。”說完,打開地麵上擺放的一口箱子。“各國醫術典籍,平生所見異類,自製藥粉配方。”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又道。
“哦,對了。你的混毒,其實是我年輕時玩剩下的。天地萬物,或多或少,皆有毒性。隻不過有的微乎其微,吸入口鼻之中,尚未產生作用,便被人體消化分解。”
“我比較喜歡觀察環境後,迅速製作出藥引,加大周邊環境的毒性。每一次配製,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遊戲。”
紫袍人說的風輕雲淡,賀曌感覺有被對方裝到。
“這是異類奎木人的樹心,當初我遇見的時候,足足戰鬥了一天一夜,方才把它給耗死。每一次致命攻擊,隻會讓它轉移至其它樹木身上。
倒是與我的寄靈之術,頗有幾分相似。你口中的替身傀儡,用其樹心製作,配合寄靈的話,想必會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下一秒,上演了令賀曌眼花繚亂的操作。
不一會兒,一塊人形木偶出現在手中。
整個過程,太複雜了!
炁的數十種運用方法,隱匿木偶內部的奇怪字符。
不能說一點看不懂吧,隻能說啥也沒學會。
“隻要以血為引,寫上名字後,傷害就能轉移至傀儡之上。”
“完事了唄?”
賀曌的聲音響起,紫袍人則再次控製著他,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狠人曌瞬間接管了肉身。
“?”
“不必驚訝,接二連三的戰鬥,又耗費心血製作出替身傀儡。請問,還有多少餘力控製我?”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向丁字間走去。
“你要乾什麼?”
紫袍人開口問道。
“沒啥,隻是準備把我自己賣個好價錢!”
薅,最後一波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