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壽,關掉醫館吧。從今以後,我們有更加偉大的事情要去做。”
翌日,男孩張壽見到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畫麵。
一排排固定在椅子上的人,痛苦的衰嚎著。另有一些人,如煙花般炸裂,鮮血混雜碎肉,淋了他一臉。
“嘔!”
“這孩子還需要多多鍛煉呀。”
第七幕張壽無法想通,為何人人稱讚的喜,會做出如此血腥殘酷的試驗。那些人命好像路邊的雜草,一文不值。
他怒氣衝衝地去找喜,想要討一個說法。
“治病、殺人,並不衝突。我想要做的是人人如龍,讓大玄麵對異類時,不再需要拿無數人命去填。”
“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是必須的。何況,那些人隻是死囚罷了。既然總要上秋場問斬,不如成為盛世的踏腳石。”
準備要說法的張壽,反倒被喜給說服了。
於是,他毅然決然加入了實驗。
第八幕實驗很順利,喜真的是神!任何難關到了他的手裡,都能迎刃而解。短短半年時間,便穩定了異類血液對人體的大範圍畸變。
他提出以能夠抑製異類血液的黃金和玉,率先畸變人的心臟。然後穩定造血,直至渾身血液全部蛻變成功。
那一天,一百個人中有超過十個人成為秘血武者。比以往一千人中,才有一例成功的人,提高了十倍不止。
與此同時,奇人府建立。
第九幕張壽在喜的引導下,成為了異士。並且他的雙眼,發生了異變,整個人墜入了一個詭異的世界,沒有顏色,唯有無儘的灰與陰雲密布的天空。
偶爾露出的太陽,還是血紅色的,充滿了不詳、陰冷的氣息。
經曆過許多的他,對於詭異的世界並未畏懼,反倒是滿心好奇的到處探索。
不時劃過天空,遮住整個破舊都城,無法看清真容的彌天巨獸。盤踞於各處的厲鬼,多虧了那些沒有腦子的怪物趟雷,否則張壽未必能活下來。
在離開充斥死氣的世界前,他得到了一枚玉璽。常年跟隨在喜的身邊,他知道這東西是上等祭器,隻是暫時不知用途。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他明白是時候離開了。
畢竟,這裡太危險,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成為厲鬼、異類的盤中餐。
第十幕數年間,張壽從詭異世界獲得了不少祭器。一部分分給了奇人府中,跟他玩得來的好朋友。
因此,他成了府中年輕一輩的帶頭大哥。
不出意料的話,下一任府主之位,非他莫屬。
某次,再一次前往詭異世界探險的時候,他得到了一枚玉籙。
可惜,不認識上麵雕刻的是何種文字。
但是他見過,從東往玄都來時,喜曾經救治過鄭城鏢局中的一位嬰兒。
在嬰兒的繈褓中,塞著一張黃符,符紙上撰寫著與墨綠色玉籙背麵同樣的兩個字——□□。
返回後,他交給了自己視若神明的喜。
張壽不認識,賀曌卻認得,現實世界——聯盟古篆。
“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