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自從降下四道神雷後,對方並未繼續攻擊。
倒不是某人良心發現,頓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
而是先前恢複肉身,消耗了九成九的炁,再加上又來了四次狠得,體內的炁一時間有些不夠用,隻能停下緩一口氣。
否則早趁著他們交談的機會,多劈幾次喜泄憤了。
不過,心裡倒是非常爽,像是三伏天吃了根冰棒。
這是他頭一次,能在副本中壓著大boss一頓胖揍,且對方愣是無有還手之力,隻能犧牲同伴苟活。
“死!”
另一邊,奇人府眾人齊心協力,各自掏出壓箱底的祭器,鉚足渾身靈力。釋放數十種詭異力量,對準天空賀曌疾馳而去。
此時,亦有一群身披甲胄,手持弩箭的兵丁到場。
這裡到底是一國之都,怎麼可能放任賊人撒野不管?
“嗖!”“嗖!”
數千支箭矢連射,鋪天蓋地的箭雨,當頭罩下。
狠人曌一眼認出,這是當初大玄開國皇帝,縱橫天下的弩軍。
曾經創造過,三萬滅三十萬的傲人戰績。
一般的奇人異士撞見,頂多能反殺一小部分,最終依舊得死於亂箭之下。
不是憑空臆想猜測,而是有著實打實的戰績。
他們手中弩箭乃是特製,以異類骨骼、血液鍛造淬煉,加之能工巧匠精心製作,威力奇大的弓弩,三寸厚的鋼板,都能輕易射穿。
當初那些桀驁不遜,專橫跋扈的人,全部吊在城門口風乾。
賀曌公然對奇人府進攻,可謂玄都百年來第一猛男!
“呼——”
奇人府異士見到護衛玄都的弩軍抵達,大家心中各自鬆了一大口氣。
他們從旁輔助,弩軍們負責主攻,相信即便不能拿下神秘人,亦能強行逼走。
可惜,往往事與願違。
不等祭器的襲擊率先抵達賀曌麵前,數千支弩箭後發先至,齊齊圍住狠人曌。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射成篩子。
但,神奇的一幕出現。
隻見那些鋒銳,弑殺無數奇人異士,甚至於肉身強悍異類的弩箭,在觸碰到狠人曌的那一刻,居然變為朵朵蓮花,於眾目睽睽下飄落。
彆說,場麵倒是有一種另類的美。
“?”
弩軍將領瞬間傻眼,他見過各式各樣,避免弩箭傷害的主。隻是從未見到,能把箭矢化為蓮花的人物。
“這t”
不等他說完,賀曌麵對緊隨其後的祭器詭異攻擊,一甩符文法衣袖袍。
“去!”
“轟——”
弩軍們人仰馬翻,有人腦袋憑空消失,有的則是五臟六腑頃刻被腐蝕一空,亦有人瞪大雙眼,驚駭而死。
總之,死相五花八門。
“!”
奇人府異士們,咽了一口唾沫。
那可是祭器的致死鐵律呀,區區一揮袖袍而已,竟然悉數將襲擊轉移至地麵。
艸!
喜,你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東西?
他們突然間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把府主交出去算了。我們老胳膊老腿,實在比不上年輕人,經不起折騰。
喜?
人已經傻了。
賀曌的所作所為,完全不符合規律。
簡單來說,他的世界觀崩了一地,膠水都黏不起來。
這不詭呀!
“好好好,既然你們想早日投胎,我就成全你們。”言罷,賀曌抬手。周身符文法衣閃爍,一道道璀璨光芒亮起。
地、風、水、火、雷、冰、災等等天地之力,俱是施加於斬邪劍上。也虧得是常伴真君的貼身神劍,否則哪裡能承受得住?
他等不了了,與其一點點磨死對方,或者單憑雷霆擊殺,不如一劍徹底斬殺仇敵,摧毀喜耗費偌大心血建立起的奇人府。
不僅殺人,更要誅心!
於是,他狠狠消耗了天屍中,僅剩的一些靈性。
反正帶不出去,留著乾嘛?
不如為他的壯舉,再添一把大火。
斬邪劍符文一一亮起,在漆黑的烏雲對比下,是如此耀眼奪目。劍身上日月星辰陣圖,竟然開始移動,呈現出一副日升日落的奇景。
“所有人,都得死!”
暴喝一聲,賀曌高高舉起銅劍。
霎時間,絢爛光芒暴漲,刺破漆黑濃重雲層。在一些人眼裡,他此刻宛如天神降臨人間,欲要行滅世之舉。
“轟——”
斬邪劍裹挾複仇之心劈下,一瞬間驅動地風水火,天地間種種神異之力,其中更有小神通開山伴隨左右。
“轟隆隆——”
一刹那,整個玄都東城,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