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投機倒把!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秀葉突然空閒下來,對肖正平的確幫助不小。
肖正平不讓妹妹乾重活,就負責收菌子和檢菌子,陳炎從旁協助,而肖正平自己,終於有時間想一想之後的事情。
這期間,肖正平乾了兩件事,第一件,他拿著肖正文切好的煙絲去集市上試著賣了賣,效果不如理想的好,不過比賣竹筐強多了,最關鍵的是,真的沒人說什麼。
第二件,肖正平從山上挖來竹筍,讓大伯試著烘乾,可是大伯還沒有摸準火候,直到現在,烤出來的竹筍還是黑不溜秋的。
本來肖正平也想試著烘乾菌子的,可是相比起烤煙,菌子分量小太多,如果湊齊一爐菌子,至少得要個五六天,可是菌子采下來後兩三天就會變質,肖正平根本沒那個時間,而且他也接受不了做實驗帶來的損失。
就這樣,肖正平一邊收著菌子一邊賣著煙絲,竹筍的事兒,他就交給大伯了。
約莫半個月之後,肖正平和陳炎一人掙了五百多塊錢,而正如肖正平的預料,值錢的羊雀兒和竹姑娘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幾乎收不著了,送過來的幾乎都是樅菌。
好在樅菌雖然價格低,可是量比較大,肖正平和陳炎一趟根本賣不完,於是商量著把張二狗叫了來。
這天,四個人正在肖正平院子裡分揀菌子,忽然隊裡的廣播響了起來。
四個人都知道,隊部的廣播輕易不響,一旦響起來,那就是有事兒。
果然,播放了一段革命歌曲之後,大隊支書鄒樹生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了出來。
“啊~啊~請各支委委員、隊部乾部、分隊乾部於上午十點趕到隊部開會~~”
照常,通知發了三遍,隻是在最後一遍時,鄒樹生加了一段話,“哦,對了,還有肖正平,誰看見肖正平通知一下,讓他也過來開會。”
頓時,三雙眼睛齊齊望向一臉茫然的肖正平。
不僅是這三個人,聽到廣播的肖坤國、肖坤水以及其他人都想不通,肖正平既不是乾部也不是支委,除了最近賺了點兒錢之外,在隊裡就是個多了不多少了不少的人物,支書讓他去開哪門子的會?
“哥,”肖秀葉對於大哥的名字出現在大隊廣播裡很自豪,“還愣著乾嘛呀?快去啊!”
肖正平聞言拍了拍手上的泥汙,“那你們先乾著,我去看看到底啥事。”
說罷,肖正平就匆匆離開了。
大隊部在二郎橋裡麵,離水田坪大隊隻有不到一裡地的距離。
肖正平一路小跑,正跑著,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在叫他。
停下來看了一眼,是大伯,肖正平這才想起來,大伯也是隊部支委委員。
“平子,今兒這是開啥會啊?”大伯背著雙手,快步走的樣子就像要栽倒一樣。
“大伯,我還想問你呐,開會咋還把我叫上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嘿,奇了怪了,你都不知道叫你乾嘛?快些走,我倒要看看是啥國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