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投機倒把!
許曉慧的穿著在省城裡麵隻能算中規中矩,白大褂裡麵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一條藍色褲子,腳上穿著淡紅色涼鞋,頭發像當下大多數女青年一樣用頭繩綁了一綹披在腦後。
而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從許曉慧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活力,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且充滿激情,這是肖正平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見過的。
看著許曉慧微微含笑卻不失大方的樣子,肖正平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一個詞——青春!
肖正平輕輕接過許曉慧的手,微微晃了晃,“我叫肖正平,是石德縣下堰鄉人,這位是我嫂子,目前是她在搞竹蓀種植這一塊。”
許曉慧聽罷又把手伸向賈紅月,賈紅月愣了一會兒,隨後學著肖正平的樣子跟許曉慧握了握手。
“周教授很忙,不僅要搞他自己的課題,還得帶我們幾個研究生,所以有時候說話可能不太注意方式,你們千萬彆見怪。”
肖正平笑了出來,“嗬嗬,沒事兒,我聽人說學問越高、本事越大的人脾氣一般都有點兒古怪,我們能理解。”
許曉慧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隨後說道“再過十多分鐘就到飯點了,要不咱們先去食堂吃點飯,咱們邊吃邊說。”
肖正平跟賈紅月一對視,點點頭就答應了。
之後許曉慧帶著兩人來到農科院食堂,用自己的飯票給兩人一人打了一份飯。
吃飯的期間,賈紅月把這段時間的過程和進展給許曉慧說了一遍,把許曉慧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們憑幾個玻璃瓶和幾塊塑料布就完成了菌絲的分離?”許曉慧驚訝地問道。
賈紅月點了點頭,“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呢!你都不知道我們浪費了多少菌子。”
“紅月姐,野生植物尤其是菌類的馴服工作其實就是一個不斷摸索的過程,你隻有不斷嘗試才能一點一點收集規律。這可不能叫浪費,用我們的話來講,這叫科研成本。我真的很佩服你們,你們沒有專業的技術素養和設備,光靠幾本書就能走這麼遠,可以說已經很成功了。”
肖正平把頭湊近了些,“許同學,你說共同探討,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合作?你放心,我可以資金,到時候科研成果算你的,你隻要優先給我使用權就行。”
許曉慧咯咯直笑,“肖老板,你還挺有信心,咱還沒開始呢,你就想到使用權啦?”
“事在人為嘛,我相信隻要咱們用心去做,肯定能做出來。”
許曉慧這時抱著胳膊沉默片刻,隨後看向肖正平說道“行吧,過幾天我去你那兒看看,具體細節咱們到時候再探討。不過肖老板,我是做課題研究,一旦課題陷入死角,我肯定馬上換掉課題,要不然,我研究生都沒法兒畢業。”
肖正平大喜,“這沒問題,許同學,你直管放心,我絕不會纏著你,哪怕你明天就拒絕我,我也絕無二話。”
“那好,咱們就互相留個聯係方式,我定好時間了就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