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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黎援朝也是夠倒黴的,這個時候衝過來,肖正平這邊的人每人手裡都拿著家夥。什麼斧頭鋸子、什麼鐵鍁鋤頭,最次的手裡也拿著鉗子錘子。
看著黎援朝不懷好意地叫囂而至,一夥人立馬拿著各自的家夥聚在一起。
肖正平一把將嫂子拉到身後,讓她趕緊回鹿場報警。
他自己則拿著一把鐵鍁走上前。
黎援朝舉著菜刀,原本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可跑到近前一看,人人手裡都有家夥,頓時便猶豫起來。
停在肖正平麵前約兩三米遠的地方,黎援朝便不敢上前了,他將菜刀指向肖正平,罵道“狗雜種,你陷害我媳婦兒,我跟你沒完!”
肖正平不為所動,嗤笑著問道“我咋陷害你媳婦兒啦?”
“少他娘的揣著明白裝糊塗,今天上午縣紀委跟教育局的人都來了,直接把我媳婦兒帶走了,說,是不是那天那個女的拍了照片,你拿去告狀啦!”
肖正平提著鐵鍁上前一步,緊貼著他的王鵬也跟著上前一步。
“是我告的狀,咋啦?拍照片也是我指使的,咋啦?你媳婦兒要沒乾錯事,縣紀委乾嘛帶走她?”
黎援朝一時語塞,猶豫一陣後又叫囂起來,“肖正平,你他娘的就是個小人,暗地裡搞小動作算什麼男人!你出來,咱倆單打獨鬥,看我不砍死你!”
肖正平大笑,“好啊,單打獨鬥就單打獨鬥,走,咱倆離遠點兒,免得傷到彆人。”
說著,肖正平就朝遠處走出兩步。
王鵬幾個人不放心,追著勸肖正平不要衝動,肖正平示意他們彆管,隻說自己有把握。
黎援朝大概是沒料到肖正平真敢走出來,一時間有些懵,眼睛直愣愣看著肖正平不知所措。
肖正平一再勸說讓王鵬等人退回去,說自己隻是想拖時間,好等派出所的人趕到,並一再保證自己不會亂來,王鵬幾個人才罷休。
看見肖正平真的一個人站出來,黎援朝咬咬牙,也跟著走過去。
“行,肖正平,算你狗日的有種,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大概走到肖正平身前四五米處,黎援朝又叫囂起來。
肖正平提起鐵鍁,用力往身前一插,嘲笑道“行了,你罵夠了沒?不是要砍死我嗎?你來啊!”
王鵬幾人沒料到肖正平會出言挑釁,正打算衝過去護著他,這時黎援朝罵了句“我操你八輩兒祖宗”就衝向肖正平。
黎援朝離肖正平的距離遠比王鵬幾人近,所以王鵬他們根本來不及趕到。
可他們看見肖正平絲毫不慌,就見他雙手握住鐵鍁把上,約莫在黎援朝離他兩三米遠時,他突然伸出腳踢向鐵鍁,隨後雙手一起發力,頓時,滿滿半鐵鍁土帶著石子就朝黎援朝撲過去。
黎援朝躲閃不及,隻好用拿菜刀的手遮擋。
肖正平幾乎沒有停頓,在鐵鍁揮向半空中之際,他猛地往前一衝,隨後雙手緊握鐵鍁把用力往下砸。
“叭~~當啷~~”
連續兩聲巨響,肖正平不僅拍掉黎援朝手裡的菜刀,黎援朝的右手也差點兒被他拍廢掉。
不等黎援朝喊疼,肖正平又馬上扔掉鐵鍁,一腳踢在黎援朝襠部。
“嗯~~哼~~”
隨著黎援朝極致壓抑的一聲呻吟,他捂著襠部蹲了下去。
肖正平趁勢反押住他的手,猛地一下將他摁在地上。
黎援朝的臉埋在土裡,一臉鼻涕眼淚地哭喊著,一會兒喊疼,一會兒又喊肖正平是小人,打架隻知道玩兒陰的。
肖正平用雙膝跪在黎援朝後背上,一邊控製著他的右手一邊笑道“我本來就不是啥正人君子啊,你還不知道吧,哥們兒打架從來就喜歡玩兒陰的!”
說著話,王鵬幾人趕到,馬上將黎援朝從地上提起來。
肖正平吩咐人去找繩子,把黎援朝反著手給綁了。
約莫十多分鐘後,西坪鄉派出所的人趕到,將肖正平和黎援朝一塊兒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