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投機倒把!
掛斷電話,陳大軍重新看向肖正平。
“小子,算你還有點兒能耐,不過你可彆想著蒙我,蒙我就是蒙唐副縣長,知道嗎?”
肖正平皺了皺眉,“陳場長,你要誇我就誇我,彆捎帶行嗎?要說我幫你這麼大個忙,怎麼說也算你們林場的恩人吧,你就這麼對待恩人的?”
“哼,算不算恩人現在還不好說。不過看在蔡工還有你辛辛苦苦跑這一趟的麵子上,今天我請你吃飯。”
肖正平大笑,“哈哈哈哈,還是咱們蔡工麵子大,蔡工,你還不知道吧,跟陳場長接觸這麼久,我還是頭回吃到他請的飯呢!”
陳大軍也不是吃素的,當即懟道“蔡工,他說是實話,我今天頭回捎帶他吃飯,不過他請的飯我也沒吃過。”
說著,陳大軍走去門外,喊來辦公室的人吩咐幾句話後,就招呼三人下樓。
找飯館兒的時候,幾個人經過之前肖正平沒能進去的那家飯館兒,看見此時正大門緊閉。
也是為了找話題,肖正平隨口問道“我記得這兒以前開著的,咋關門了呢?這老板還是以前鹿場的人呢!”
“嗨,也不知道他怎麼開飯館兒的,屋子裡不是老鼠就是蛇,要麼就是蟲子,反正換著花樣來,你說誰還敢來這兒吃飯?哎?我可聽說這老板到處傳,說是你指使人乾的!”
肖正平暗笑一聲,心說炎婆娘這些主意還真是想一個是一個,個個都那麼~~漂亮!
可是他嘴裡卻答道“我那天是跟他吵了兩句嘴,又說了幾句狠話,不過這事兒可不是我乾的。”
陳大軍沒心思管這些事兒,漫不經心道“是不是你都無所謂啦,聽說這人一家子都搬去外縣了。”
說著話,陳大軍帶著幾人走進一家飯館兒。
此時時間尚早,陳大軍讓服務員上了幾瓶啤酒和一碗花生米,坐下來後就跟肖正平商量起細節來。
晚上吃過晚飯,陳大軍讓肖正平等自己通知,說估計唐副縣長這兩天就會到,到時候再一起討論討論。
正準備回鹿場的時候,從進山方向的路上開下來兩輛吉普車,灰塵撲撲的。
車子徑直從肖正平身旁駛過,可是後麵那輛剛開過去,馬上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隨後一個瘦小的人跳下車,朝肖正平跑過來。
借著月色,肖正平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正是隨測繪組采訪的劉夢夢。
跟開過的吉普車一樣,劉夢夢也是一身灰塵撲撲,原本耷拉在額頭前好看的流海,也被汗水糊得像海帶一樣。
劉夢夢背著一個大大的相機,跑過來照著肖正平的胳膊就是一巴掌,“好你個肖正平,是不是看見我來了就躲著我?這些天你跑哪兒去啦?”
“劉大記者,冤枉呀!我這些天東跑西跑,忙得屁股下的椅子從沒熱乎過,不信你問陳主任!再說你劉大記者光臨寒舍,我們歡迎都來不及呢,哪兒能躲著你呀!”
“算你會說話,不行,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你,你必須好好出點兒血才行,走,請我吃飯!”
肖正平無奈,“我剛吃過啦,陳場長請客,正飽著呢!”
“我說請我吃,你飽著那你就彆吃唄,看著我吃。”
說罷,劉夢夢拉著肖正平又往林場方向走去。
無奈之下,肖正平便讓陳愛民先帶蔡誌鵬回去,隨後跟著劉夢夢來到他們的住處。
測繪組住的地方是林場方麵安排的,是空出來的職工宿舍,兩人一間,劉夢夢和測繪組的一名女隊員住一個屋。
測繪組的人除了向導之外,其他人都很年輕,就帶隊的那個年紀稍微大點兒,看上去三十多歲。
劉夢夢拉著肖正平走上樓,此時其他人也剛剛進屋,正吵鬨著洗洗涮涮。
走上二樓,劉夢夢扯著嗓子一聲大喊“同誌們,桐山鹿業肖總來慰問咱們啦,大家趕快洗,洗完吃大餐去咯!”
肖正平苦笑著搖搖頭。
他現在不缺錢,鹿場酒業方麵已經恢複元氣,正在正常運營中,再加上之前樟樹埡的竹蓀菇狠狠賺了一筆,不說錢多得花不完,日常的開銷足夠。
測繪組一共也就六七個人,請一頓飯沒啥大不了的,就是被劉夢夢這麼一弄,肖正平有點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無論如何,這頓飯是跑不了了,肖正平也就沒有多話,靜靜等著劉夢夢把臉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