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為笑道“放心,我就算找男人,也不會找你這種一年四季不著家的男人。說說吧,這趟跟餘敏去深圳,都有什麼收獲?”
“嗬嗬,那收貨可大啦!你看,去看了展會吧,見了外國人吧,見了世麵吧,漲了見識吧,還見了餘總的老板!你說收貨大不大!”
李大為一愣,“喲嗬,董興發都讓你見著啦,看來餘總沒少推薦你啊!”
肖正平也跟著一愣,“你認識董興發?”
“談不上認識,就是知道一點兒而已。董興發名聲還算大,做生意的聽說過他不奇怪。不過聽說董興發這個人挺傲的,一般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更彆說跟他做生意啦。”
李大為的描述跟肖正平的眼見基本相符,肖正平便繼續問道“之前你不是說餘敏這個人背景很深嗎?她的背景該不會就是董興發吧?”
李大為搖了搖頭,“所以說你還嫩著呢!我問你,跟餘敏接觸這麼久,你聽說過她的男人嗎?聽說過她的孩子嗎?”
聽完李大為的話,肖正平認真回憶了一下,發現還真沒有,便搖搖頭。
“哼,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隻字不提男人和孩子,你就不覺得奇怪?”
肖正平不以為意,“這有啥奇怪的,興許人家就是沒結婚呢?再說了,我跟他做生意,她家裡有啥人關我屁事啊。”
李大為再次搖頭,拿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連對手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就敢搭夥做生意?!好,我再問你,餘敏跟你自稱什麼銜頭?”
這句話算是把肖正平問著了,一直以來,他都“餘總餘總”的叫著,隻以為她就是老板。可這回去深圳,她又冒出來一個老板。而聽胡建明的話,餘敏似乎隻是他手下的一個兵,分管的還是他瞧不起的酒店生意。
不過肖正平似乎記得,當初跟餘敏剛認識的時候,她好像提到過自己是總經理。
“好像說過是什麼總經理。可是不對啊,她上麵起碼還有兩個人呢,她是總經理的話,那她上麵兩人該是啥頭銜啊?”
李大為滿意地點點頭,“嗯,總算上了點兒門道。我告訴你,餘敏在盛華隻要不自稱董事長,她稱什麼頭銜都不為過,因為她享受的就是總經理待遇。”
乾的是小酒店經理的活兒,拿的是總經理待遇,肖正平似乎悟到了什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餘敏的背景比董興發還深?”
“嗬嗬,話我不能多說,但基本是這個意思。反正我告訴你,跟餘敏合作隻有兩個結果,一是皆大歡喜,二是死得很慘。董興發是個聰明人,花錢買自在。”
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是肖正平已經非常好奇了——究竟是什麼人物讓不可一世的董興發都那樣忌憚。
“行了,我明白了。多謝李總指點。”
“肖總,你這忙來忙去的,沒把我忙忘記吧?我這邊可是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的郭瘸子出爐呢!”
“放心好啦,酒廠正在換新包裝,白酒的瓶子一塊兒做,估計這個月底就能出貨。”
李大為伸出大拇指,“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之後聊了兩句,肖正平問最近鹿場有沒有給自己打電話,李大為搖搖頭,說沒有。
離開德賢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陪媳婦兒吃完晚飯,肖正平總覺得心裡不安,就安頓好戴雪梅,隨後朝老葉家而去。
整個五月上旬,肖正平基本都陪著戴雪梅,三姐肖秀琴這段時間正在跑黃鑫的入學手續,暫時還不能全天候待在家裡。
另外,他跟餘敏也到了簽具體協議的時間。
五月十三號,酒廠訂做的酒瓶正式交貨,第一批郭瘸子白酒開始灌裝。
五月十五號,餘敏、老葉、夏長勇先後跟肖正平簽訂協議,第一批量產竹蓀菇就已經全部分完。
五月十六號,蔡誌鵬完成最後一遍校稿,隨肖正平一起來到縣政府,把可行性報告交給唐彙東。
直到五月十八號,肖秀琴辦完黃鑫的入學手續來到肖正平住處時,肖正平才終於放下心,開始四處跑動起來。
而肖正平的第一站,便是縣郵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