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投機倒把!
肖正平拿起瓶子又仔細看了下標簽內容,上麵寫著生產廠商是河北省大馬莊酒業有限公司,產地也在河北。
“郭瘸子去了河北?這麼有名嗎?”肖正平自言自語道。
想了想,他問吳麗紅,“先彆管這個,咱們的酒咋樣啦?”
吳麗紅搖了搖頭,“搬廠耽誤了很多時間,目前庫存基本賣完了,屏山酒廠這麼一鬨,新酒上市怎麼也得推後一個月。兩邊一加起來,斷茬期恐怕得有兩個月。”
“不會吧?時間掐這麼準?”
“什麼時間?”肖愛玉不理解。
肖正平沒回答,又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陣子,他看向肖愛玉,“肖廠長,交代你件事兒,明天出去查查,這酒是什麼時間上市的,又是通過什麼渠道過來的,最好能找到供貨商。”
跟著,他又吩咐吳麗紅,“吳廠長,明天一早聯係我們的銷售商,問問各地的情況。”
“另外,高遠、黨叔,加緊出酒。既然屏山酒廠發不出貨,那批訂單就不要了,也彆去外麵找酒了,斷茬就斷茬吧。”
“肖總,這樣一來,斷茬期至少得五個月,這五個月咱們一分錢都進不來呀。”吳麗紅不無擔心地說道。
高遠點點頭,也附和道“是啊肖總,五個月沒成績,區裡也說不過去呀。”
肖正平擺擺手,“現在沒功夫想這些!”說著話,他看向桌上那幾瓶酒,“這酒擺明了是衝咱們來的,泉山都出現了,恐怕其他縣市也都有了,就算咱們的酒跟得上茬,市場也會被他們搶得差不多。倒不如趁這段時間摸摸他們的底細,而且斷茬還能減少咱們的損失。”
說完,肖正平看見幾個人都是又愁又累的表情,尤其是林成黨,嗬欠一直打個不停。
於是肖正平拍了拍巴掌,強擠出一個笑臉,“好了,事兒既然來了,咱們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也彆太擔心,總有辦法的。這樣,今天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就按計劃行事。”
罐頭廠有專門的宿舍,之前沒人住就關了,吳麗紅來之後又收拾出來,從鹿場過來的職工現在都住那兒,所以肖正平現在有地方住。
跟著肖愛玉來到宿舍樓,肖愛玉給他安排一個單獨的房間。
洗漱之後躺在床上,肖正平怎麼也睡不著。
有句話肖正平沒跟吳麗紅他們說酒的標簽幾乎一模一樣,而且也是打著郭瘸子品牌,上市時間還掐得這麼準,都說明這個對手對自己非常熟悉。
戰場上最怕的是什麼?
我在明敵在暗!
最奇怪的,是這個廠子在河北,看似河北離得很遠,好像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可實際上,肖正平總覺得這個地址是故弄玄虛,或者是對手故意躲在很遠的地方。
五個月時間!
肖正平在心裡笑了一下,吳麗紅說斷茬期至少五個月,好像五個月接上茬之後就會好起來一樣。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如果五個月之後接上茬,而市場卻已經失掉了,那對酒廠和鹿場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第二天清早,肖正平耷拉著一夜沒睡的紅眼睛來到酒廠辦公室,此時還沒到上班時間,車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肖正平顧不得彆的地方的人可能還在睡覺,開始一個一個打電話。
從深圳到安徽,再到歐陽明華那兒,他一個一個叮囑抽時間找商店看看,讓他們把看見的情況及時反饋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