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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冬梅能不能乾,肖正平不怎麼在意,如果能把她撮合成陳錦州的媳婦兒,就算是給老葉一個交待,這樁擱在他心裡很久的心事兒也就能放下了。
肖正平讓張大媽彆著急,也讓孫冬梅彆著急,先熟悉熟悉環境、試一試,如果乾得還滿意,再決定是不是留下來,最後再說房子的事兒。
如此一來,這排房子肖正平就得到了三間,如果再把貿易公司那幾間盤下來,肖正平就能施展他的大計了。
總算,眾多麻煩中出現一件可喜的事兒,氤氳在肖正平心裡的陰雲消散了不少。
第二天,肖正平便帶著媳婦兒女兒回到樟樹埡,跟大伯二伯兩家子吃了頓遲到的團圓飯。
大伯告訴肖正平,說村裡領導換了,現在鄒樹生是支書,主任過完年還得選,不過可選的人不多,也就是從撤下來的曹元奎還有陳金山兩人當中選出一位。
這個消息的確讓人振奮,沒有曹元奎從中阻撓,許曉慧在村部的工作就會簡單許多。
肖正平問大伯這事兒是什麼時候公布的,這期間他又不是沒跟鄒樹生通電話,可是鄒樹生一個字都沒說。
大伯呷了口酒,答道“元月三號,估摸著是上麵早有意思要換,元旦節一過就宣布了。”
“嘿嘿,樹生叔登上正位,怎麼說也有我的功勞,不行,得讓他請客,最起碼也得喝頓酒吧!”
“喝酒歸喝酒,這回村裡人可都看著你倆,得乾出點兒成績才像話呀!”
肖正平點點頭,“這個您放心,現在我手裡有錢有技術,出成績是早晚的事兒。”
說著話,肖正平突然話鋒一轉,收回笑臉問道“大伯,這幾天小姑來過電話沒?”
肖坤國搖了搖頭,“她那小日子過得正滋潤,給我打電話乾啥!”
肖正平歎了口氣,“唉,估計呀,她也不好意思跟你說~~”
於是乎,肖正平便將泉山這幾天發生的事兒給幾位老人說了一遍。
肖坤國聽完酒也不喝了,“她自個兒選的路、自個兒教的娃,我們能說啥!”
肖坤水問“那怎麼判的,有結果沒?”
肖正平搖搖頭,“我不知道,也沒打聽。說心裡話,我該做的都做了,他們不但不聽,還對我那樣,所以他們家結果怎樣,我懶得管。”
大媽拿筷子點著肖正平道“這話我讚成,親戚歸親戚,道理歸道理。平子,你隻要問心無愧,就甭搭理她。”
二大媽嘖了嘖嘴,陰陽怪氣道“那回看著那梁鶴軒我就知道不是啥好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可那雙眼睛,嗨,儘是名堂。”
肖正平聞言笑了笑,把大伯放下的筷子又塞回他手裡,“我說這事兒也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免得哪天小姑真打來電話你們還不知情。大伯,大媽說得對,咱們隻要問心無愧,就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其實肖正平明白,小姑跟自己還有大媽二大媽畢竟隔了一層,但跟大伯二伯是親兄妹,這事兒在他倆心裡的分量肯定要重一些。
可還是那句話,路是她自己選的,梁博是她自己教出來的,得到這個下場,他們怪不了誰。
好說歹說,肖正平終於讓大伯二伯重新開始吃飯,期間,他忽然想起二姐肖秀惠。
目前四個姐姐已經回來兩個——三姐就在村部、大姐陪孩子讀完書就能回來、大姐夫在鹿場。沒有回來的四姐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回來,她跟四姐夫的日子過得很滋潤。
隻有二姐,肖正平還沒聯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