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謝啥!這事兒純粹就是我事前沒想清楚,一門心思隻想讓家人團圓,沒想到鬨這麼一出。嫂子你也是,在北京的時候你咋不告訴我呢!害我被友福叔一頓臭罵,說我害你被欺負!”
賈紅月一愣,“友福叔罵你啦?”
“也不是罵,反正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這事兒呢!嫂子,你跟我哥都是和我一起吃過苦過來的,啥事不能跟我說啊。還有,這不是什麼家事兒,弄不好不僅會影響咱家裡人的感情,還會壞了公司的大事兒的。”
賈紅月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到,行吧,嫂子記住了。”
說著話,三個人已經進入鹿場大門。
剛進大門,肖正平就看見遠處的鹿場柵欄缺了一角,缺角的地方用鐵門給攔住了。
肖正文介紹道:“友福叔現在固定白天把鹿放出去,晚上收回來,而且已經放了三頭鹿出去。”
大概是聽見有人說話,陳友福從廠長辦公室裡鑽出來。
酒廠搬離之後,鹿場這邊隻剩下十多個人,蔡誌鵬負責種植中藥,又從這十多個人裡麵帶走一半兒,而在這一半人裡麵,朱鵬飛和唐秉坤又抽調去了東北,於是原本冷清的鹿場變得愈發冷清了。
不過肖正平倒是喜歡這個樣子,安安靜靜的、鳥語花香的。
陳友福迎出來,走到跟前後直接衝賈紅月問道:“平子給你出頭啦?”
賈紅月先是一愣,然後捂嘴笑道:“對,出頭了!”
陳友福對著肖正平上下一陣打量,“這還差不多!我就說嘛,好端端喊兩個人來欺負你,這不是他乾得出來的事兒。”
肖正文笑道:“叔,謝謝你,您自己那麼忙,還得關心我們倆。”
陳友福一甩手,“忙啥啊,這鹿一放養,體格明顯好多了,再說喂飼料鏟鹿糞都有人乾,我也就是每天點點數。”
肖正平聞言朝前方一指,“叔,咱去那邊看看吧。”
“好嘞!”陳友福一聲吆喝,便走在前麵帶路。
沒多大一會兒,幾個人便走出圍牆。
陳友福說圈了五十畝地,肖正平覺得不止。
現在那些梅花鹿三三兩兩在林子裡悠閒散步吃草,因為常年圈養,它們還不怕人,尤其是陳友福走近時,那些鹿還主動湊過來。
肖正平一時玩心四起,就拔了點兒草伸過去,沒想到馬上湊過來兩頭鹿在他手上啃食起來。
此時正值初夏,氣候宜人、花開正盛,這樣的一幕讓人不禁心曠神怡。
“你們說,要是花錢讓你們來喂喂鹿、踏踏青,你們願意來嗎?”肖正平突然問道。
肖正文若有所思,“要是我手裡有錢肯定願意來,怎麼說這些鹿在咱們市也是獨一份兒!”
賈紅月說:“其他人不知道,不過小孩子肯定願意,強強就每天上學放學都惦記著這些鹿呢!隻要一放假,不想彆的,非要過來喂一喂鹿!”
肖正文這時想起什麼,問道:“你問這個乾嘛?該不是又有啥想法吧?”
肖正平站起身,咧嘴一笑,“這個想法又不是剛剛才起來的,我就是在想,咱現在不殺鹿了,那麼鹿身上的產出除了鹿茸鹿角血之外,就什麼都沒有。所以實際上咱們在鹿身上的收入是減少了的。所以我想能不能在彆的方麵把減少的這一部分給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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