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搬運工
“…小行動,最好能尋點本地人出麵搞一波,最好那種有不少人熟識的,這樣鼓動效果更好…”
王明坤說出其計劃後,許誌玉又在此基礎上補充一番。
“最好是在未出城前下手,還要裝一裝,速度不能太快,否則普通人也能看出問題,咱們要儘量偽裝成悍匪之類。”
王明坤點頭,道:“他們出城之後,每次都會調整路線,出城前卻相對固定,在離城前下手,既符合實際情況,也有足夠觀眾。
至於偽裝,可以弄一身偏向東北地區的行頭,像皮襖皮帽一類,東北被占,一些人跑過來,生活無著落,搞出過些事端,算是惡名在外了,扮成那副樣子,一般人不會多懷疑。”
“還得讓人知道,咱們搶走了一大筆錢,最好直觀一點,彆僅僅隻是事後的風言風語!”許誌玉跟著繼續補充。
王明坤想了下,道:“這倒不難辦,到時假裝誤操作還是什麼原因的,把車上的銀元撒下去一些,再裝作要跑路沒時間撿,到時觀望搶奪那些人,出去一巴唧嘴,宣傳效果絕對夠好!”
王守飛兩人也笑著應和,三人繼續你一言我一語,將行動方案初步定了下來。
“坤哥,你一直問我倆,你這邊呢?新人物色得怎樣?”眼疾手快將鍋中最後一片羊肉夾入碗中,許誌玉笑著問道。
“來前,林隊給介紹一人,是列車上的列車員,叫陳勇辰,說熟悉這邊的情況,可做向導,我大膽用了下,是個有能力的。
頭腦靈活,辦事條理周全,觀察分析能力上佳,雖然體能之類上並不突出,但還是可堪一用,尤其負責一些安頓工作。
我感覺,我們有必要,專門組織人手,在我們入場前,提前處理通勤、落腳及早期偵查等等各類雜活,不像這次,到來後,還要進行一堆準備工作,導致遲遲無法展開正式行動。”
許誌玉聞言,接話道:“確實需要一批這樣的輔助人員,不過,這位還是彆打主意了,既然是林隊介紹的,說明已經被看上,估計是輪不到咱們了。”
“…唉…”聽到此言,王明坤也不免歎了口氣,從登車,與對方碰頭後,後續工作,多由對方幫襯著辦妥,他能看出其有真本事在身,但可惜了。
“跟著火車,南來北往,還接觸了大量的人,自身還是個進取好學的,難得的人才啊!也適合我們,還是要想辦法爭取一下!”
心中糾結一番,最終,王明坤還是沒死心,不過,說這些還為時尚早,何時能結束任務回去?八字還一筆沒寫呢!
“另外還物色到一人,是那種插尖的人物!”王明坤收了收心思,笑著開口,起身推開窗戶。
“離咱們不遠,一起來掌一掌眼唄!”王明坤開口,兩人也起身來到窗前,順著王明坤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碼頭。
不過在這之前,王明坤先衝樓下店門口的夥計喊了兩句,讓其再送幾盤羊肉上來。
旁邊這兩家夥,都是牲口托生的,一個埋頭吭哧吭哧的吃,一個你不注意,便一筷頭將鍋裡的肉夾個乾淨,他愣是沒吃上多少口。
“就是那個,一次扛五六包,估計二三百斤重的傻大力?”王守飛先開了口,這家夥也不是老實人,直接起外號。
“下盤穩定,步伐均勻,應該是個練家子,這時間,應該已經扛了幾小時,尚不見半點虛浮,這體力耐力,功夫應該是練到家了。”
對王明坤的舉動,許誌玉也直接視而不見,同王守飛一道,對彆人品頭論足。
“應該沒媳婦老婆,不然腰杆子沒這麼硬,沒太多養家糊口壓力,應該剛來不久,還隻知道一味賣死力氣,不過也可見,其以前,應該也被管得保護的挺好,應該有一個好師傅或父母。”
王守飛說媳婦時,王明坤二人便將好奇目光投來,轉頭發覺,兩人目光變得古怪,王守飛趕忙解釋了一嘴。
“我以前在軍隊廝混時碰到過一位營副,婚前也是硬朗漢子,婚後直接成軟腳蝦了。”
兩人一臉失望,還以為有什麼瓜呢!結果你給我說這?前後有變化不假,但我們想聽的是這個變化嗎?
許誌玉目光投回碼頭,開口說道:“他不屬於這裡,也正是剛來,才能在此見到他,既然淪落到在碼頭乾活,說明習武的正經出路,像開館授徒之類的,他已失去機會。
甚至其他正路,怕也走不了,萬般出路不找,偏來碼頭上出這苦力,說明頭腦並不活泛,沒有投靠幫會當打手掙大錢,又說明心氣挺高。
這樣一個人,在這一個不太平的世道,又有武藝傍身,怕是低不下頭去,蠅苟苟討活,怕是要撞上很多南牆,下場怕也不會太好。
不過,倒是挺適合我們的,頭腦雖不活泛,但隻要能不折不扣執行命令,問題也不大,有心氣也不是壞事,至少證明可托付後背。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他這體能,幾百斤的包連扛幾小時,甚至已經持續一段時間,這要是培養出來,絕對是戰場上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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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坤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補充道:“還有習武打下的基礎,這對技戰術乃至槍械使用的掌握,幫助都極大,不虞無法達標。”
“…確實…”許誌玉點頭,開口道:“練過武的,尤其基礎很好的,身體條件,突出一個穩字,腳穩、手穩、眼穩,這些用在玩槍上,簡直無往不利。”
王明坤也介紹了下此人,其名杜陳,承德人士,是當地某北地傳武傳人,家傳功夫,據說曾打出過一些名堂。
當然,他並非家族血親,隻因後輩不怎麼願意習練,其師傅擔心家學,真被後輩丟乾淨,所以收養了他教習,留一份傳承。
其師傅已亡故,據說跟日本人有關係,其未與師傅親屬爭產,隻帶走一身行囊,孤身一人來到天津討生活。
“…看見日本人,他那眼睛都要噴火,估計確實有仇怨,忍住了未曾報複,應該是擔心連累其師傅留下的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