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tj市區內,因頻發的劫案,可謂警備森嚴,路卡巡警等等,不時可見,有時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動靜,都能惹出一堆亂子。
像是剛剛,幾個搗蛋的屁孩,撿了彆人白事後未炸的鞭炮,拿磚頭錘爆了,結果被附近一波緊張兮兮的巡警,誤以為有狀況,牽一發而動全身,周邊一堆人,為個炮仗圍過來,搞得風聲鶴唳。
這種誤會,不時有發生,搞得市民有些怨聲載道、不勝煩憂,而且伴隨警方的加碼舉動,被影響正常生活的市民,紛紛將矛頭指向他們。
畢竟這又非戰爭,搶的又不是正常生活的市民,甚至還是打攪他們正常生活的幫會人員,抓不著悍匪也是警方自己的問題,結果卻將成本轉嫁到他們這些不柤乾的人身上,自然不樂意。
當然,還有更重要一點,警察辦事也不敞亮,任務執行中,沒少乾各種狗屁倒灶的事兒,市民自然更不樂意了,所以洶洶民意,現已直接砸在他們頭上。
當然了,除了少部分人,警察方麵也不太樂意摻和這些破事,尤其被搞的裡外不是人後,現在,不少人已經有了開擺跡象,估計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至於輿論方麵,代表各種立場態度的謀體,互相攻訐,可以說亂成一鍋粥,你說東他道西,你說臉盆他道鍋蓋,誰都想占據輿論的高地,將人踩下去,可惜,互相揭短扣黑鍋,誰也沒能支棱住,快發展成潑婦罵街了。
像以南京方麵為代表的媒體,宣傳的自然是警力不足、治安不好諸如此類,宣傳應派遣警力乃至中央軍入華北,順帶拉踩其他人。
至於親日媒體,可能得到日本人授意,是顏麵都不顧,宣揚南京及江浙治安,將對他們反諜活動,宣揚成治安問題。
尤其之前在蘇南的那次匪徒動亂,更是被其斷章取義的大書特書一通,被戳穿後,依舊死鴨子嘴硬的瞎扯,順道還暗戳戳宣傳,什麼自立自治之類,當然,很隱晦,但在明眼人麵前,也將狐狸尾巴露了出來。
至於左派媒體,算是勉強偏向一點南京方麵,尤其露出一截狐狸尾巴後,但也僅是給點好臉色,有時同樣毫不客氣開懟。
除了這三方桑門大的,還有一些代表其他立場的,像本地派,是又懟本地政府,又呼籲各方減少內鬥共同維護治安,同時又對各懷目的各家瘋狂開炮。
餘下的,還有代表民間聲音,代表走私利益群體,或持有其他立場態度的,亦或保持中立的,甚至不缺幸災樂禍、暗戳戳使壞的。
反正亂糟糟的一團,而且這其中,還不缺故意攪渾水的,反正短時間內,輿論場上,估計不會有個什麼結果。
至於趙迎安三人,不時還會去練一下車,不過現在,多數時間都是李永強上手,隨時間推移,他的天賦顯了威,與二人拉出很大的差距,所以二人暫時也不準備再多練了。
不過除了練車,三人最近都老實回到碼頭乾活了,不過不時,還會避開旁人,偷摸碰頭,顯然並沒有放棄的打算。
……
“…咕呃…”
一個黑影,悄悄摸上了一個,渾身厚實棉服,在屋簷下昏昏欲睡的男子。
一把捂住對方口鼻,緊緊將人勒住,另一隻手上,長長一柄,泛著寒光的刺刀,直接從腋下肋間整根沒入。
男子身體奮力掙紮,或者說抽搐扭動,但可惜,完全無用,隻在喉鼻間,發出點意味不明的聲響,便緩緩沒了動靜。
黑影將男子拖拽至角落,輕輕放下,觀察四周片刻,一招手,迅速便有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出現。
成雙成對,相互配合著,黑影迅速檢查院內房間,很快又湊到了一起,悄悄比劃著。
很快,黑影便迅速湊到一扇房門之前,一個黑影稍搗鼓幾下,房門便被緩緩打開,黑影迅速閃身入內,僅餘兩個黑影,一個在門口,另一個在其他幾間屋子外。
房內傳出些許輕微動靜後,便沒了聲響,很快,入屋的黑影,再次閃身而出。
打開院門,從門外拎回兩個大布包,相互掩護著,黑影們,迅速將身上輕薄的夜行人換下,穿上一身厚實熱乎的行頭。
這一幕,還同時在附近幾處建築內上演著,來者,自然是許誌玉等人,他們已對目標庫房展開了行動。
殷鳳海的倉庫,在城外,多數汽油等貨品,都存在這裡,周圍半裡內沒有什麼建築,畢竟存放的是危險品,這點常識,這些人也懂也遵守了。
此地,已基本出了警方的布控範圍,而且說是倉庫,其實更像是民房,其實也如此,這裡原先便是民宅。
這裡,是離附近大村、鎮子不算遠的一個小聚集區,七八戶的人家,以種地打魚為生,但前些年遭了災。
此地突發暴雨,離村子僅一堤之隔的河道,水量猛漲,有幾家的舟船,直接被水卷子,連毛都見不著了。
而且村子也泛了內澇,積起了近兩米的水,持續十數天,水才退了下去,數戶人家的棚屋被泡倒,餘下幾戶房舍稍好的人家也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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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此一災,沒什麼家底的幾戶窮苦人家,隻能進城找活兒,去討口飯吃,還剩條船的,也不願繼續留在此地,去了其他漁村或碼頭討生活。
至於有幾畝地,還有點家底的幾戶人,遭此一劫,也是掏光了家底後,還將幾畝地低價賣出,這才將將撐了過來。
不在附近鎮子、大村落戶起房居住,自然是有原因的,想佃田租種不大可能,至少在家附近,佃來也是找罪受。
最終,無奈賣了房子搬離,而整個小村,幾乎都被同一人接手,至於用沒用手段?自不用說。
棚屋都被扒了,餘下幾間狀況稍好的民房被留下,又建起土圍和其他一些房舍,準備改成一個規模不小的,集吃住、存貨、飼喂牲口等為一體的車馬店。
可惜啊!還沒完全搞好,其便被殷鳳海盯著,收拾一通,搶奪霸占了其全部家產,此地便落到其手上。
但對於這裡,殷鳳海並不怎麼看得上眼,沒有繼續下去,算是荒了下來,最多臨時放一放,某些來路不正的貨品之類。
直到搭上線,開始做油料買賣這些後,這地方才被修修建建,拿來用了,估計是被人指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