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看下周邊情況,也並非隻是借口,將活乾完,鄭勝景便帶著二人往遠處走,將這片水泊及周圍情況,確認了一下。
至少看的這一遍,並未發現什麼問題,周圍確實沒人在這個時間活動,不過彆處,還看見過一些零散棚屋,但情況應該與他們所呆之處相同。
往回走時,穿過一個未踏足過的水泡,一直留意的杜陳,又發現了冰下一條凍死的魚。
比不上之前的,但也不算小,估計有六七斤,雖然也不掃興,將其刨了出來,不過魚在鄭勝景眼中無足輕重,讓他在意的,是杜陳隨口提及,二人之前刨魚時,趙迎安的那番分析。
這不免讓他對趙迎安又高看了幾分,其思維之靈活、辯析能力之出眾,不一般呐!至少目前看,說句天賦異稟不過分。
鄭勝景有針對性的,同其好好聊了聊,確認了這點,而非出於經驗之談,當然,這也跟他走南闖北的積累有關。
拖著爬犁回到村子外,李永強下來搬東西,而三人則在村前冰上開了孔,耳水將土攪拌,混入一些碎草段,提到村裡,迅速抹在席葦紮成的牆麵上。
抹在內側,主要是不想讓人從外部便看出什麼端倪,也不用擔心屋內潮啊啥的,冬天的空氣多數時候是很乾燥的,且屋內生火後的熱量,也會讓土皮迅速乾燥。
當然,最好還是讓呼嘯的寒風帶走其水汽,逐步陰乾,這樣才不會龜裂脫落,特訓不在此處,並不會影響。
除閭萬體能略弱,其餘六人都遠在常人之上,加之多少接觸過一些相關活計,所以動作很快,又去運了次土,大概過了中午,鄭勝景點的三間房,便收拾得差多。
地灶也挖了,其實就是個坑,煙道未布,炕之類的更沒弄,一來稍微複雜,二來他們也無人能留守這邊,擔心有人前來,發現太多異常之類。
大坑裡點了把火,燒的是挑出的濕柴,主要是有段時間沒人住,去去濕黴之氣,順道薰一薰,把一些蟲啊之類的薰走,而且還可通過煙氣,看看哪些地方有不易發現的東西之類。
“…啾啾…”為他們提供了遮掩的鳥,尋常品類的,這次閭萬全部放走,包括那些玩蟲也是。
“這又是隻什麼鷹?應該不是什麼金雕?”看著眼前這隻,著實沒眼看的大鳥,鄭勝景有些抵觸的詢問道。
“這是鶻鷹,也叫矛隼,還有個大名鼎鼎的名字,海東青!不過不是什麼鷹隼都能叫海東青,那得是其中的王者,我這隻便有那潛質!”
閭萬眉眼輕挑開了口,輕撫著鷹背,眼底的人愛護之色,有點溢於言表。
“是嘛?這又是哪來的?”雖然心底不太信,但鄭勝景並未出口,隻是好奇其來曆,遞來的消息中,並未提及這隻。
“有人撿到的,受了傷,我將它買下治好了,彆看它體型不小,其實應該還沒滿兩歲,它骨架子大,潛力無窮。
不過它膽子太肥了,還沒成長起來,便想跟老的搶地盤,結果失敗了,沒死都萬幸,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重振旗鼓成為王。”
閭萬說著有點唏噓,雖然這家夥長得著實有點辣眼,但在他這類馴養人眼中,卻是稀罕寶貝的緊,他是真一點不嫌棄,畢竟他們誰不幻想養出一隻空中王者?
“這些狗?”看著籠內的幾條大小狗,閭萬麵露不舍,抬頭目光看向鄭勝景。
“這幾條狗,看著不一般啊!”
鄭勝景自然清楚他的心思,沒有立馬下決定,準備先問清楚後再說。
“這是頂好的獵狗,還是種狗,也可以做鬥狗,不過賣給人那樣去糟蹋……”
閭萬仔仔細細說了一番,鄭勝景若有所思,問道:“鬥狗?能鬥得過那種警犬、軍犬嗎?”
閭萬愣了下,仔細思量斟酌一番後,道:“要看品種,而且肯定要專門訓練過才行,這隻是品種是獵狗,不代表它們天生會打獵搏鬥,隻是訓練調教後更厲害。
不過,這條公狗受過訓練,而且他正值壯年,另外,警犬軍犬我聽人談起過,它們練的,一般是怎麼靠狗鼻子追人找人,至多練習下撲人,還真不一定鬥得過獵犬。”
鄭勝景點頭,問道:“那你懂怎麼訓練它們怎麼捕獵搏鬥嗎?”
閭萬搖頭,道:“我隻是粗淺有所了解,我這裡一般隻做繁育,然後出售給專門的馴狗人,由他們去訓練,不過之前有人糟蹋了一條好的幼犬,所以這些沒舍得賣出去。”
“既然是好種狗,一並留下吧!不過暫時無法跟你呆一起,讓彆人喂養沒問題吧!”雖有點失望,但鄭勝景還是做主將狗留下了。
“猴子聽不聽話?如果聽也一並留下吧!”見閭萬目光看向猴子,鄭勝景直接開了口。
“聽!它爬樹爬樓這些都沒有問題!”閭萬趕緊點頭,還趕緊補充一句,這是他小時家裡便養的,舍棄還真舍不得。
“…還有…這個…”
看著坐在閭萬手頭上的這隻大老鼠,鄭勝景嘴角抽動,想了想,問道:“能聽懂指令嗎?不用太過複雜,帶著細線跑到某個地方呆著,或繞在指定的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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閭萬聞言長鬆了口氣,趕緊說道:“這些挺簡單的,它很聰明,我保證能教會,時間也不用長,讓它簡單練上一些時間便沒問題。”
馴養的動物,基本都要選擇通曉一定人性的,而且他家養了那麼多動物,不曉人性的,他也不可能看上眼留下。
通曉人性,自然能指使去做一些簡單的事兒,而他家祖傳手藝,各類馴養手段都有涉及,他多少肯定訓練過,所以這些都是有著基礎的。
“那便留下吧!”鄭勝景最後還是點頭了,他能想到一些對它們的利用場景,但能否有機會用上,還待另說。
也不知是看鄭勝景同意的有些勉強,還是真跟這鼠感情深厚,閭萬又巴巴說起這隻老鼠的事情。
“你不清楚這是隻什麼鼠?”鄭勝景耐心聽了會兒,有點好奇詢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