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裡,裡麵應該是暗間或密室……”
那名記者一指,下意識偷瞄的那位,臉一下白了,又來了個不打自招,一幫記者,樂嗬嗬來到這,最終確定下了大體位置。
“這鎖弄不開啊?”看著門上掛的大鎖,有個手拿工具,剛剛擺弄過一番的記者,撓著頭道。
他是有點手藝的,並且靠著這一手,還撈了不少新聞,不過他手藝並不精,眼前這大鎖他根本弄不開。
“直接撬吧!不然過會兒怕是要有人來了。”旁邊一名記者開口,還偷偷遞來一根撬棍。
看著塞到手上的撬棍,開鎖這位有片刻無語,都是些啥人啊?還有帶撬棍的?帶著想乾啥?
他心裡吐槽,彆人看他又何嘗不是?當然,他們都把剛剛摸到手上的東西放了回去,可不能壞了自己一世英明!
心裡雖然吐槽,但手上卻是很誠實,比劃了兩下,一撬,嘎嘣一聲後,鎖居然撬掉了,這一下,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更玩味兒了。
“…唉唉唉…彆這樣搞啊!弄太過分了!”旁邊的警察,原本是睜隻眼閉隻眼的,結果自己一不留神,居然把人門鎖撬了,趕忙開口。
不過這些記者可不理你,尤其撬門記者,破罐子破摔,甚至有點小興奮,開門打頭走了進去。
“是槍!非法持有武器啊?”進了門,看見裡麵的東西,便有人叫嚷起來,但怎麼聽,都感覺人有點失望。
“…咚咚咚…這裡肯定還有著貓膩,趕緊找找!”撬門記者,看見這些槍便沒了興致,反而提溜著撬棍四處敲。
其他記者也認可,他們可沒那麼好糊弄,再說了,有棗沒棗打上二杆子,那不是常規操作嗎?
“這有問題!牆上有個縫,可能是暗門!”眾人四處找了好一陣,才有一名記者興奮叫喊出聲。
撬門記者立馬興奮的擠到了最前麵,可惜牆縫太小,不湊的近近的都看不見,更彆說將撬棍塞進去撬門了。
“快!應該有打開的機關,趕緊找一找!”撬門記者嘗試了幾下,便趕緊開了口。
眾人聞言,紛紛響應,四處尋摸起來,那麼多人、那麼多雙手,機關藏得再隱秘也沒用,沒花多少時間,暗門便開了。
不少人,依舊是不管不顧的推搡著湧了進去,但同樣有不少人,或擔心,或準備給他們打掩護,並沒有下去。
警察方麵雖然沒有強力阻攔,但演還是要演一下的,而且也有人去後院通知人去了,到時可能也要想辦法阻攔拖延。
“…噠噠噠…”隻是讓他們未曾想到,那麼快便有人從秘室跑出,而且麵色慘白,打著哆嗦,牙齒嘚嘚嘚碰著響,失魂落魄,問著都沒一點回應。
好在其中有一人,手中緊握著照相機,大口喘著粗氣,甚至有點乾嘔,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下麵是什麼情況?”有兩名記者迅速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有點迫不及待的壓低聲音詢問。
“…有…有…嫁…”可惜,這位雖然狀態稍好,能做出詢問,但依舊麵露驚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是不是拍下東西了?”另外一位,則是先安撫了下,才開的口。
“帶著東西先離開,我們到時在外麵彙合再細談!”見其使勁點頭,後麵開口這人,當機立斷先做出安排。
底下的情況顯然不一般,當下重要的,是先將東西帶出去,不然很可能會喪失機會。
又湊上來的幾名記者,聽聞此言,也知道現在不是說的時候,迅速默契的掩護著此人,趁亂從旁邊溜了出去,狂奔出了大門。
在後院的專案組與監督團,不少人接到消息趕了過來,後續還有頭腦更加清醒鎮定的記者從密室上來,有的人還帶上來了被嚇癱的記者,不過除了又被掩護溜走一人,其餘都被堵住了。
畢竟眼前這情況,不是傻子都知道問題大條了,在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做出決斷前,誰敢把這些膽大包天的記者放跑,任他們胡亂去報道?
而這幫之前膽子還很大很肥的記者,現在也顧不上這些,因為從神智清醒的記者口中所耳聞的那些消息,直接把們震得外焦裡嫩。
甚至不少人,光是耳聽,臉色便發白了,甚乾嘔寒顫的人也不在少數,不知目睹到了些什麼。
把人從偏房趕出來,這一副場景,和善警察雖也有點頭皮發麻,但還是硬著頭皮,率先跨入暗門,渡邊也毫不猶豫緊隨其後。
“…這是汙蔑…是陷害…”但很快,渡邊便將和善警察拖拽推搡出來,麵目猙獰,口中大聲念叨著,但情緒明顯有崩潰。
和善警察鐵青著臉,但渡邊依舊死死站在暗門口,口中照舊在念叨著,神色癲狂,一副誰想進去便要跟誰拚命的架勢。
“這裡必須要被徹查,必須要徹查!”
和善警察大聲開了口,聲音之大,好似在放狠話,實則袖中手正不斷鬆握,顯示著內心並無那般平靜。
和善警察走到門口,隊伍中餘下幾名所謂監督的日本人,似是隱隱圍了過來,好在有專案組其他警察擋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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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地上、牆上、頂上,有大量血漬,疑似發生過大量虐待殘殺之事,現要對此地封鎖徹查,並控製相關人員!”
和善警察直接在門口便大聲進行宣布,這一下,外麵專案組與監督團,乃至記者這些都瞬間炸鍋。
“你怎麼能瞎擴散這些消息,肯定要追究你責任的?”有關係好,迅速上前來到他身邊。
“一堆記者都看過了,甚至有人已經提前跑出去,消息根本封鎖不住!”
和善警察解釋了一嘴,有記者跑出去的事,他下去前便有人跟他講了,當時沒來得及下令追,但現在已經晚了,何況他透露這點算什麼,底下有些東西,他都不知該怎麼形容,一回想,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