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方麵與他國勢力苟合搞情報處,與幣改交涉這些不同,後者是在國與國利益上合縱連橫,可以借力打力。
但前者,針對目標是情報處,哪怕情報折騰成了某些事,但自身與那些人卻沒什麼利益關聯,可沒辦法借到助力。
簡單來講,就是情報處小胳膊小腿的,沒法給人帶去更多利益,甚至連利益前景都看不見,沒有利益好處,這些人可不會幫他們。
甚至不踩一下,同被情報處損害利益而報複那些人緩和下關係,那已算厚道,畢竟利益網絡錯綜複雜,他們之間反而可存在更多利益往來的可能與前景。
至於目前與他們搞得火熱的外國情報勢力?彆人會雪中送炭嗎?現在打得火熱,也不過是你表現出相應實力後的井上添花而已,而且他們的實力與那些人比太弱小了,哪怕全力爭取,也不見得能動搖什麼。
國內國外各種勢力暗中施壓,而且矛頭都或明或暗指向情報處,壓力戴老板已經不是在扛了,而是想辦法拖延著,為林默爭取時間。
與徐顧煜談了一路,林默也了解到了更多情況,大致盤算一番,覺得原計劃也並無太大問題。
雖然情報處受到了巨大壓力,但主要是因為內部不和及矛頭主要指向情報這一個小單位的原因,這些對於某些人而言,真不至於拿顏麵、名聲來換。
畢竟於他們而言,顏麵、名聲這些,是與威望、權力及統治這些相互關聯的,真因此而動搖了統治基礎,或帶來其他內部混亂,真不劃算!
徐顧煜問起,林默也是這麼跟徐科長說的,而且又詳細彙報了捋順的案情,徐顧煜也是頭次知曉得這麼全麵。
聽完那些人的喪心病狂程度之後,徐顧煜也同意了林默的看法,不過也有點擔心,對方會不會抵死不認之類。
“所謂河合正二殺人案,明明白白是潑上去的臟水,他們還不是澄清不了?他們肯定會聯想到相應結果,當然了,肯定也會抵死不認,但前提是這件事被捅出去後,在暴光前,肯定會有極大顧忌,輕易絕不敢賭後果對他們無影響!”
徐顧煜聽完,總算放心,稍顯輕鬆的打趣道:“你小子,可真是把人算計的死死的,步步為營、環環相扣,想掙紮一下怕是都沒給留那個機會。”
“科長,您再誇,我可就真驕傲自滿了!”林默笑著開了口,打趣上兩句。
“…哈哈哈哈…”徐顧煜哈哈一笑,同林默扯了點閒篇,車內的氣氛也更加輕快。
“其實沒您誇的那麼神,也就是上次彙報後,擔心不太保險,想了想之後,便把河合正二一事搬出來多鞭屍幾次,給他們上上眼藥。”
林默解釋了一嘴,二人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談論起了行動細節問題,林默的方案得到了徐顧煜的認可,回到駐地,便開始召集人手做準備。
第二天一早,通過構建的某些消息渠道,日本國內的一個情況被傳到林默手上,其境內不少大媒體密集報道各種對國府不利的文章。
多數都繞不開最近發生的這些事,還斷章取義、編排胡造,且矛頭隱隱指向情報處,不用說,這是某些人等不及,想要對他們發起總攻倒算。
當然了,這也代表,到了林默動手之時,他立馬讓人聯係了鄭君山那邊,讓他在早上九點鐘左右動手,對掌握的日諜進行抓捕審訊。
緊接著,他帶著駐地內,昨天進行過一下準備工作的隊員們,直奔沙戾海、史寶存、何長文三人這裡彙合。
眾人立即商討並布置行動的計劃,當然了,案件情況並未向沙戾海三人之外的人透露,一方麵此事要保密,知情人不宜太多;另一方麵嘛,案子過於陰暗殘虐,了解了會給人心理造成很大衝擊,甚至出現心理問題。
這也是為何,林默一直隻讓史寶存、何長文二人帶著偵查小隊跟探組的少數隊員進行調查,哪怕調查進程緩慢,依舊未曾增過。
而像昨天,林默提醒史寶存二人敵人的殘忍這些,又何嘗不是擔心這些對二人心理的影響衝擊,麻木也是的一種自我保護,也證明林默擔心並不無道理。
而昨天選擇讓沙戾海加入,主要還是因案子牽扯較大,二人及手下怕是應付不過來,才選擇讓沙戾海帶人幫忙。
因為三人的行動細化工作做得不錯,任務分配,很快便完成得差不多了,由三人及林默為眾人答疑解惑一番後,基本定了下來。
至於協助抓捕人員,自然要用到警察跟駐軍,不過不是現在,因為這兩方內部,也遭受到了這些人的滲透。
警方內部不用說,之前有關聯的一些案子,已經出現了這些人的蹤跡,且經過調查,也鎖定了其中不少,被收買變節或安插滲透進來的人。
肯定要先將這些人拿了,才敢動用警方力量進行配合,當然,人並沒有被全摸出來,但這已是眼下極限,而且動用的警員,他們也會挑一些可信的。
至於軍方這邊,沒摸出來幾個人,但問題並不小,甚至根據摸排的一些情況,軍隊是對方近些年重點滲透籠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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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所為並非是刺探什麼軍事情報之類,而是借國府軍隊便利乾臟事,婦女幼童販賣之類的無不在其中。
隻能說啊!國府軍隊軍紀是真的讓人沒眼看,甚至說爛到令人發指也不為過,根據打聽到的一些隻言片語,那些被日本人推出去負責接洽相關買賣的臟手,居然成了某些人眼中的座上賓。